来的钝痛让她的眉尖不由得隆起来,“京畿重地,怎么会发生命案?”
“龙图阁大学士赵畋赵大人前日夜里遇刺身亡,朝廷下了严旨,命我等在春闱前破案。你们……”
未等这位将军说完,就听见一声高喊:“延之兄!”闻声看去,有两个年轻人坐在高头大马上,乐呵呵地望着这边。走在前面的身量高挑,身着妃色圆领长袍,袍子上绣着几枝疏松的细竹,面色白皙,一脸的欢畅;另一个身量稍小,年纪也轻些,着浅黄色长衫,腰里系着一块双鱼翡翠,外面罩着一件毛领金虎大氅,脸上也带着笑。
两人走到近前,下了马。着妃色袍子的男子先一步走过来,瞥了一眼破旧的马车,问:“延之兄,你堂堂四品定远将军、汉章侯世子,怎么这样的车也好意思搜查?”
这将军先朝年纪轻的男子施了一礼,后者淡然一笑,示意他起身。随后这将军看着穿妃色长袍的男子,脸色稍霁,答道:“京城出了这样的大事,岂能不谨慎些?试看整个京城,谁能像你李御涵一样无官一身轻?”
李御涵!这个穿妃色长袍的人是李御涵!姬婴的脑袋里嗡嗡直响。为什么,为什么提起那些熟悉的名字,她还会不自觉地颤栗?
她要怎样面对他们?
李御涵的笑容有一丝僵硬,随即又融化开来,似乎并没有将对方无意的话语放在心上。不过站在他身边的他最好的朋友齐王周珏却觉察出了李御涵的微弱变化,忙为他解围说:“我们俩都是逍遥惯了的人,受不了条条框框的规矩,还是做个自在闲人的好。”
安瑞辰,字延之,做定远将军快两年了,自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长大,但人情世故也是懂的,尤其是这些年跟着父亲常去东宫走动,很会察言观色。周珏是皇上最小的儿子,也是最受宠的皇子之一,哪敢随便放肆。当下抱拳一礼,以示对齐王的自谦之辞不敢承受。
李御涵脸上依然刻着笑意,拍着安瑞辰的肩膀说:“想想也好久没有跟延之兄喝酒了,等过几天你休沐,记得叫我一声,我们好好聊聊。”
“好。有你哥的消息了吗?”
李御涵苦笑一声:“这么多年了,一直没个消息,看来他早就把我给忘了。”
安瑞辰重重地锤了一下李御涵的胸口,说:“怎么可能!承宇是最讲义气的,你这样说他,小心他回来揍你!”
李御涵和周珏打完招呼,牵着马要走,一直沉浸在各种情绪中的姬婴目送着李御涵,却不想正对上对方投来的眼神,又是一惊,忙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