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能不能别走?”
那个小姑娘终于留住脚步,缓步走了进来,挪到她床头,有些拘谨。
“你是来看我的?”嫏儿打量了一下对方,看她衣饰简朴,眼睛活泼漂亮,觉得有趣,便歪着头问她。
小姑娘点点头,扭扭捏捏地拿出一个红红的野果子,塞进嫏儿手里。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方妙裁。你可以叫我妙妙。”声音小的可怜。
这是嫏儿第一次见到妙妙的感觉,灵动、羞涩。而妙妙觉得嫏儿很勇敢,也,很可怜。
“你知道我娘亲去哪里了吗?”嫏儿问。
妙妙摇摇头:“我只知道昨天晚上方丈爷爷化缘回来,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哭得很伤心,然后就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我爷爷说可能出了事,又担心你一个人,就让我过来了。”
“我娘一直没回来……”嫏儿心揪了起来,“怕是……”
忽然,外面传来了战马的嘶鸣声和人的呵斥声。妙妙忙从门口往寺院外看,只见一队人马驻足在院外。为首的中年男人面色偏暗,美髯墨须——是李行止。方丈上前与这些人理论,却被一旁一个年轻的军士推到在一边。紧接着,妙妙的爷爷出来了,李行止先是一愣,尔后下马,恭敬地道了一声“师父”。
方妙裁的爷爷方晏清乃是个德高望重、名满天下的老爷子,宦海沉浮三十余载,后因多次与皇帝政见不和,批评皇帝专于道法被降罪贬黜,不久愤然辞官归隐。皇上念他独子早亡又是老臣,便传旨无论朝堂还是江湖,都不许为难他,只是没想到,快要被天下人忘了的世间大儒,竟安身于这样一个深山破庙之中。
李行止曾受业于方老先生,这声“师父”听着也算恳切恭谨,却不曾想,老先生并不买账:“不敢。李侯爷宏图远志,年轻时就与其他学生不同,早早投笔从戎,岂是我辈俗人可比?只是不知,侯爷造访这深山破庙有何贵干?”
李行止挺直腰板,坦然回答:“昨日夜间,我抓住一个刺客,此次过来,是想搜查刺客同伙,望先生行个方便。”
“哦?按侯爷的意思,老朽乃是刺杀侯爷的刺客的同伙?”
李行止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让手下将老先生和方丈看守起来,带人往寺里闯。方晏清阻拦不得,暗暗捏了一把汗。
妙妙早就看出李行止来者不善,定会对嫏儿不利,赶紧转动脑筋,思考怎么把嫏儿藏起来,奈何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土砖块垒成的床榻,床榻上铺着几个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