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天晚上陆敬中之所以会留下来,是因为他无意中看到了苏妍恩一个东西,那一刻他毫不犹豫的就留了下来。
“苏妍恩在偷偷吃药,而且药量不比 以前医生嘱咐的少。”提起这件事情,陆敬中的脸色一直沉着。
苏以杭听到并不是很意外,“我知道,最后一次帮她打扫房间时,无意中看到了她的抽屉。以她的性子,我如果直白的问她,肯定会吵起来。所以我故意把她的药挪了地方,她知道,但她依旧什么也没有跟我说。”
苏以杭说的虽然很轻松,但心中对苏妍恩很是心疼。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说不定还在父母的怀抱中撒娇,可小恩已经承受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承受的。
两人在说着苏妍恩的事情,可苏妍恩也在想着他们的事情,是昨天晚上她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昨天晚上陆敬中出去的时候她醒来,因为他帮自己换衣服觉得很尴尬,所以想起来喝杯水。
结果水没有喝到,反而听到了自己不该听到的话。
虽然他们没有说什么重点的话,但话里话外她还是明白了一点,两年前陆家的事情,其中有蹊跷。
可当时的确是陆敬中毁了他们苏氏,他在停车场对陆房雨说的话,她也一字一句听的很清楚。父亲,也是她亲眼所见从陆氏跳下。
事情都已经这样发展了,还能有什么蹊跷,她真的不明白。
或者说,是陆敬中欺骗了哥哥,把两年前的事情说成了什么谎言,让哥哥以以为陆敬中做了那一切,是情有可原的。
苏妍恩回到办公室将这件事先忘了,陆敬中可以那么悠闲,但她不可以。
今天她依旧提前到了公司,可能因为她的坚持,或者因为她的身份,最起码没有人迟到了。
上一次在公司闹的天翻地覆,还让董事长出动了,公司的人见了她,有的对她像是瘟神,有的则是像佛祖一样供着。
早上时陆敬中一直在跟她说话,导致她忘记了戴隐形眼镜,看文件时只能戴着复古式的金丝框眼镜。
“啊!”苏妍恩取下眼镜,揉着酸疼的鼻梁和眼窝,好久不戴的眼镜突然戴上很不舒服。
秘书敲门进来,苏妍恩再次将眼镜戴上,将手上的文件合上。
她记得今天的事情,她都已经全部汇报完了,难道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部长,我有事情要给您说。”秦寒雨端正的站着,说出这句话,双手紧紧的在身前十指交叉,似是做了什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