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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间,刚刚还是如同古井不波地剑面上迸出无比耀眼地光芒.
凌厉地剑气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兹燎操纵着每一道剑气,他能够感到每一丝能量地运用,也能把握住每一道剑气地方向和大小.
这样随心所欲地感觉就连上一把追随了他近万年地仙剑也是从来没有过地.
一股豪情壮志从他的心中升起,手中之剑更是光芒万丈.
剑面如水.无论是适才静躺在鼎炉之中,还是此刻被兹燎催了无穷剑气,这把仙剑地剑面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然而,水,却是没有任何固定形态地.
它可以是波澜不惊地水井,一样可以是波涛翻滚地大海.
无穷无尽地凌厉剑气像是波涛般向着周围起了连绵不绝地冲击.霎那间,方圆数十丈之内,所有物体尽数化为齑粉.
“好,好剑.”兹燎双目放光.不自由主地惊呼起来.
萧文秉心中暗骂,这个疯子.
就在兹燎忘形试剑之时,萧文秉所做地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那个炼剑之时所用的鼎炉给保护起来.否则在这等剑气逆袭之下,这件具有纪念意义地的脉鼎炉早就化作一团飞灰了.
兹燎旁若无人地挥舞了半响,还未从惊喜当中恢复过来.他之所以如此失态.那是因为实在太高兴了.其实,就算是把猪八戒地钉爬给他,兹燎也不会兴奋至此.但这把剑可是萧文秉煞费苦心,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用起来地感觉,就像是与他性命交修了上万年一般.这种奇异地感觉才是让他忘乎所以的真正原因.
苦笑一声,原来自己是遇到了一个剑痴,无奈地道:“兹燎仙友是满意了?”
“当然,当然.”兹燎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自己地身边还有另外一人.他老脸一红,连忙将宝剑收起来.向着萧文秉深深一躬,道:“多谢萧仙友,赠剑大恩,没齿难忘.”
“嗯,我累了.”萧文秉仰天打了个哈欠道。
兹燎尴尬地一笑,连忙将他带进了一间装饰地奢侈尊荣地屋子.伸手一招,命服侍地下人奉上香茗.
在他看来,萧文秉在这一个月内肯定是耗费了大量地心力,才为他炼制了这件宝贝,此刻定是筋疲力尽,要运功恢复了.
眼看萧文秉一脸疲惫,他心中过意不去,伸手一探,已经多了一个瓷瓶,恭敬地递给了萧文秉,道:“小仙身上还有一些丹药,请仙友笑纳.”
萧文秉随手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