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跟你闹了,你也不要跟我闹了,我只是想要帮你洗澡。”
有朝一日,她也没想过自己竟像个逼良为娼的女土匪一样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对象还是他。
他抿唇不语,她扶着他去了浴缸边,又吃力地让他躺进浴缸里。
白锦趴在浴缸边喘着气,看他还穿着衣服坐在浴缸里,衣服都浸湿了,裹在他身上。她又动手给他解衣服。
她的脸色白中透红,唇瓣娇红。黎川撇过了头,任她施为,再不做声。
白锦细细地查看着他的身体,手指抚上他的肩膀,那里是一道长长的疤痕,另外还有一些小的疤痕。看得她心又痛起来。
白锦给他洗完,又给他擦干净,裹上浴巾,才扶着他出来。这次,他倒是很配合,没那么多废话了。
她拿着干毛巾又给他擦了擦脸跟头发,随后扯过吹风机,给他吹着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回荡着,她摸着他黑而硬的头发,对他道:“该剪了。明天我们去趟理发店吧,我们一起剪剪头发,我的刘海儿也遮住眼睛了。”
因为他的配合,她心情似乎愉快了不少。
黎川抬眼看着她竖起的发丝,已经有中指长短了,散开,应该及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