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鸡爪,这是我的手!”白锦慌张地道,“我手上都是血,你快看啊!”
“血!”秦以涵猛然惊醒,果然看到白锦手上一片红,“你受伤了?”
“这不是我的血……”
秦以涵又愣了:“不是你的血?那是谁的血?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早晨醒来,我就看到自己一手血。”白锦对她道,“我昨天好像买了两瓶酒……之后我好像遇到一个人……”白锦用力回想着,“……我,我就把酒砸在他脑袋上了。”
这下,秦以涵彻底醒了:“你说你砸了别人?这怎么可能?你要是砸伤了别人,你怎么还回得来?你再好好想想。你手上的不是血吧,会不会是油漆?”
油漆跟血她还能分辨得出来。
白锦脑子里越来越清晰地映出她拿着酒瓶子砸在一个人脑袋上的情景,她脸一白:“我好像真的砸过人……”
秦以涵也跟着慌了,她跟白锦一样都喝断了片,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记得在哪里砸的吗?”
“外面……”
两个人一对眼,连忙朝外面跑去。
从楼上跑到楼下,没见什么血迹,白锦稍稍放心,可等她跑出来,看到离楼层不远处有一摊已经风干的暗红色,且那暗红色就像人走过留下的鞋印一样留下一串长长的痕迹时,白锦风中凌乱了。
她昨晚真的对人行凶了?
她的腿就有点儿软。
秦以涵凑过来一看,脑袋也不禁大了,不会吧……
“巧合吧?”秦以涵压住心中的惊慌,“这是油漆或者什么印儿吧,我怎么记得以前就有……好像昨天就有了……”
白锦站在那里,瞪着地上的血迹,脑海中飞过一张脸……
“就是这姑娘……”忽然一个老太太指着她说,“我昨天就是看见这姑娘用一个酒瓶子砸在那个男人身上,那男人满身是血哦,简直恐怖死了。”
秦以涵看过去,那老太太立刻被另一老太太拉了拉,老太太才意识到自己太“兴奋……”了,两人扭头就要走。秦以涵忙走过去问:“阿姨,您等等。我能问您一下,您看清昨天那个……”她顿了顿,“被我朋友砸伤的男人长什么样子吗?”
“他们不认识?”老太太惊愕道。
“认识,认识,我只是确定一下。您看清他长相了吗?”白锦连忙道。
老太太瞅着站在血迹面前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