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的,就怕他们反对,你哥还是会坚持跟她在一起。”
黎晶想起刚才黎川的态度,也有些慌乱了,她哥现在在黎家是中流砥柱,说一不二,早就不是六年前的她哥了:“立雪,你说得对,我哥现在心里只有她,为了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那我该怎么办?爷爷和妈妈要是也说服不了他和那个贱人分手,我哥是不是真的和那个贱人在一起了?我死也不会让我哥跟那个贱人在一起的,我哥会被他毁了的!”
段立雪眼中露出阴狠之色,握着黎晶的手,还满是关怀道:“晶晶,你也别急,我知道你一心为你哥好。虽然今天三哥对我说了很过分的话,但我一点儿也不怪他,都是因为那个女人,三哥才会这样!我也很担心三哥,我知道黎伯伯和阿姨都把三哥当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她就算是想回来,也首先要过黎伯伯和阿姨那关……”
白锦与黎川走在通往那如宫殿一般的房屋的青石路上,身边不时有俊哥美女走过,看到黎川皆是露出“瞻仰……”或惊叹的目光,看到她时,则都是无比的好奇和惊讶,因为黎川正搂着她的腰。
那屋子越来越近,记忆也如海浪拍击得愈发地震耳欲聋,然后碎裂无数片。
白锦恍然看到了那一天的自己,黎川面色冷硬地让她滚,她就无比落魄地走出那道白色的大门。
就在那间明亮的客厅里,她被当成小偷一样检查了所有的行李,衣服、鞋子,东西都被人当成垃圾一样丢在地上,只要是黎川给她买的,不能带走,所以黎晶当着她的面儿把她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小猪存钱罐砸得粉碎;她喜欢的照片说是用他们黎家的相机拍的,也给撕得粉碎;她买的衣服、鞋子,更是因为是用黎家钱买的,一件都不能带走,都送给了保姆;她身上的耳环、项链、戒指被人按着抢了过去,耳垂直流血,得到的,只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与羞辱。
那一天,她如一个乞丐一样被撵出了黎家;那一天她成了九原最不要脸、最下贱、最声名狼藉的女人,旁人提到她只会大骂“潘金莲转世……”、破鞋;那一天,她遗弃了整个世界,世界也遗弃了她;那一天,她以为拥抱的是自由和爱情,却没想到会跌得那么惨。
如今,她以黎川的情妇的身份回来了。人生大概就是这么可笑吧,你永远不知道在某一个时间段会遇到什么,生活也都是以这种玩笑的方式看着人们死命挣扎。心情好,给你个“心想事成……”;心情不好,则是以最大的愚弄来嘲笑你,让你恨天恨地也毫无用处。
袁昕眉的生日俨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