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加大声音的喘息声让旁边的人查觉到了,我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轻抚了一下我的额头,并且有一只手摸向我的手腕。
“嗯,看来此人生命力非常顽强,刚到的时候也就十之一二的希望,如今看来已无大碍,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从声音听来应该是一个男性老者的声音。
这时那个清脆的女声再次响起,“城主,你是说她能活下来了,这可太好了,这么美丽的一个美人鱼,死了多可惜啊!”
原来那个老者就是这个少女中的城主,也不知是什么城的城主。
那名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音,一会儿再取一份那个星云草化成汁喂给她。”
少女愉快地答应着,“好的,城主,她还有几天还醒过来啊?”
“快了,快了。”
我也想知道我还有几天能缓过来,听到这个城主说快了快了,我心急地埋怨着,快了是几天啊,说个具体的日子啊。
不过我现在能感觉到全身都被绷带绑着,我想动也动不了的,无奈之下我只得闭上眼睛,睡吧,睡过去那种疼痛就感觉不到了。
在我不知不觉的催眠中,我终于睡了过去,这一睡就连着睡了三天,我想,这可能也是我认定了周边环境是安全后,一种心理放松下的反应,充足的睡眠让我的身体得到了极快的恢复,虽然还不能动弹,不过所感知的疼痛已经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了。
当我一次睁开眼时,终于看清了这间屋子的情形,我自己躺在一张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床上,对面的窗前有一张玉石雕刻的桌子,门后的墙边是一排架子,上面的瓶瓶罐罐看来应该装的是药,我的床头有一个小小的藤桌,上面摆着一个茶杯和一只茶壶,我的头边还有一个应该是喝药的玉碗。
那个城主和叫做小音的少女都没在,我想翻动一下身子时才发现,我全身绑着的绷带依旧没有解下,不知这几天我昏睡过去有没有过生理需求,反正现在我是没有感觉到要去个卫生间什么的。
我转头又一想,自从到了这个海里,成了一条美人鱼我好象还真没有那种去上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的欲望,难道美人鱼是不需要这些的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就见一个长相清丽俊俏,面容带着些许灵动,正迈步进屋,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仿佛蕴含着丝丝水气,让看到的人一下子就容易拉近好感,只见她见到我已经清醒,一下子跨到我的床前,“你醒了?”脸上的兴奋和喜悦溢于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