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动手。
买完吃的,我在路边打车回酒店。坐在副驾驶,我听见司机打了三个喷嚏。见鬼,我运气不会这么好吧?
我拿出蛋卷,语气随意地问司机要不要来一个。被拒绝之后我一个人吃得开心,其实拿出了手机偷拍了司机的照片发给小白。
小白一个电话打过来,表示他马上就来,我依旧用很随意的语气和他聊了几句,在把塑料袋扔到窗户外面时赶紧拍了几张街景给小白。
司机将车停下来,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我把刚才捏碎的饼干屑撒了他一脸,打开车门开始逃亡,司机追了出来,我此刻发挥了平时不具备的敏捷,一溜烟爬到了一棵树上。
司机在底下喊道:“你不付钱还爬到树上去干嘛?”
我气喘吁吁地回道:“你这不扯淡嘛?你现在手里拿着斧头呢吧?”还将他十年前犯下的罪行和澳门碎头案都给他揭露了下来。
“你怎么可能知道?”司机震惊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手机呗,”我洋洋得意,“录音呢。”
这时候我听到了车子发动的声音,难道这家伙是打算跑路?我扯着嗓子喊起来:“小白你快来!梁荣根要逃啦!”
然而是我想错了,梁荣根把车撞在了树上,我感觉一阵地动山摇,而后就听见了他衣料和树干摩擦的声音——他踩在车上爬上树了!
我一阵绝望,好在这时候我听见了小白的声音——“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就这样,梁荣根被我们捉拿归案。
回到侦探事务所,我将案情总结告诉了李光耀的家人,这次委托人就是他的妻子。钱货两清之后我又要将精力投入到橙子的失踪案上了。我突然想起三年前我调查过的一起女子失踪案,那个女生被男友甩的当晚就不见了。小白问这和橙子的失踪有什么关系。这两者的相似之处就是他们都在失踪之前伤心难过,而且都没有很强的自卫能力,一个是瘦弱的小女生,一个是才上初中的孩子。
我一拍大腿,“等等,为什么你那么自信橙子是在等你呢?”
小白一愣。“因为……”
我摆手,“他当时很突然地说怕自己爱而不得从而伤害别人,这说明……”
“说明他暗恋我?”小白难以置信道。
“住口,”我手一挥,“当时你家楼上是不是住着一个和橙子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
“有的。”
珠海,当年住在小白楼上的女孩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