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没有犹豫,对着他连开数枪,他的步伐开始变得踉跄,躲进了一个转角,我举着枪就要过去,这时候黄君尧的电话打来了。
“你手臂上的那串数字,”他的声音有点发紧,“是你受伤的那个晚上查的那辆车的车牌。他来找你了。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一把枪抵在了我的后脑勺,我想黄君尧不用过来了。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放在地上,在我身后的人转到了我身前,是一张看起来很陌生的脸,声音却熟悉,正是那天那个杀人犯。
“警官,抓到你咯。”他嘻嘻笑起来,“原本在医院那天,我上了那个护士的身,就可以杀掉你的,但是那也太不好玩儿了。你们这些女人啊,真是贱,你,那些女学生,我都要一个个杀干净……”
我趁他说得兴起,一把捏住枪管,和他扭打在一起,他到底还是没有经过训练,几个回合下来枪就到了我手里,然而这时候两个警察围到了我身边,用枪指着我道:“你做什么?袭警吗?我们有权利开枪的!”
由于在保全部工作不要求穿警服,所以我今天是便装。我试着跟这两人解释我是警察,但是他们不为所动,逼着我放下枪以后还将我按到了地上,直到检查了我的证件才相信,但是这时候那个被附身的警察趁乱走掉了。
回到家,黄君尧一把抱住我,他肯定猜到了我当时为什么挂他的电话。
“如果你挺不住了的话,咱们可以回去。”黄君尧征求我的意见。
我摇头,“如果我们都放弃了的话,张sir不就白死了吗?”
这里是梦,但是也有活生生的人,我不能败给一只恶鬼。
第二天清早,我就赶到了保全部,打电话联系了原来的局长,他沉吟半晌,说最近没有人可以调到这儿来,如果这次我和黄君尧因公殉职,保全部短期时间内就不会存在了。
那岂不是任由恶鬼胡来?我挂断电话,对着黄君尧说:“我们一定要给张sir和看书女报仇。”
我就不信我们两个千年的老黄皮子还干不过你这个只活了几十年的恶鬼。
走到办公室,发现贴在墙上的照片有一个巨大的血手印,这张照片是双兴大厦的顶楼,看来恶鬼是想约我们在那儿见面。
即使知道是个陷阱,我们也得去。
来到双兴大厦的天台,我一颗颗数着子弹,黄君尧站在不远处吹风。我们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竟然是看书女!
我举枪问她:“你怎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