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轿车在我面前停下,一个戴着眼镜的四十多岁的大叔降下车窗玻璃,地下车库独有的惨白的灯光打在他不再年轻的脸上,有些瘆人。
“阿sir,为什么叫我停车啊?”这个中年人语气还挺和气,港普味道很浓重。
我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原来正宗的普通话也不存在了,“你没系安全带啊先生。”
这人把鼻梁上的眼镜推了推,“我习惯出了路口再系安全带。”
我大概是被梦境影响,也变得罗里吧嗦,“不系安全带开车很危险的。”
大叔配合道:“对不起啊,警官,我这就系。”
看着他系好,我又开口问道:“刚才为什么开那么快?”
天知道我没想问这么多,我对于交警的问题都不懂,我就像之前被黄君尧附身了一样,做事说话都不由自主。
“今天我儿子生日,我想快点回去庆祝。”大叔解释道。
生日?早上五六点当父亲的给儿子过生日?我有些疑惑,但是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看我表情有异,大叔又说:“我之前在加班,现在才回家……”
“周六也加班啊?”
“这你得问我老板了。”大叔疲惫一笑。
我仍然觉得可疑,“请出示驾驶座,谢谢。”
大叔低头在上衣口袋摸出驾驶证,苦笑着递给我,“警官,我只是没带驾驶证,不用这么麻烦吧。”
我查看一番,觉得没有异常之后放行。“下次开车小心点。”
大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车开出五六米我看到他的后车灯是坏的,又身不由己地大喊一声,“等一等!”
大叔停下车走下来,表情很明显带着不耐,“又怎么了,警官?”
“你车尾灯坏了,有没有螺丝刀?我给你修修。”我说。鬼想给他修啊!这黑灯瞎火的,要是他真是坏人怎么办?我不会用枪啊!
大叔去车内拿螺丝刀,我的手按上车尾灯,却感觉掌心有些湿。举起来一看,手上居然沾了血,后备箱里也有血液冒了出来。我往车内看去,大叔还在找工具。
这个梦也太刺激了。
我心中有些慌,刚才试过,法力已经不能用了,我现在和个普通人没区别。而且这个梦境里的我还身不由己地被控制。
我试着转移大叔的注意力,“你送什么礼物给你儿子啊?”
“没时间给他买礼物……”大叔后面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