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的,其实总部那边展出来的古董只是我们现有古董的5而已,剩下的那些属于我和大先生的私藏。这些私藏有些我们喜欢的,就会放在库房里,有些就会放到古董交易网上来拍卖。”
但是叶天总觉得好像目前使用这个网站的人数是比较少。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你们在上面拍卖了多少钱?”
薛紊只伸出两根手指,叶天顿时捂住嘴巴。“没想到这个这么赚钱!我之前看的时候,感觉好像没有几个古董卖出去,我还以为这个网站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呢!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次开拍卖会的时候,你的身价可以排到第一的位置。”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你是我们的VIP才会给你排到前面,原来真的是靠自己的身价,你真是我身边隐形的富豪了。”但是自从这次薛紊回来之后,叶天和他相处总还是有一些芥蒂,不知道是因为涉及到的事情越来越多,还是只是单纯的从心里面觉得,和他对距离远了。
“薛紊,你跟我说实话,那天你让我跟着考察队去南河,结果我在那边碰到了了一个熟人,你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他在那?”
叶天的语气没有半分指责的意思,就是在评述一件事情。这种波澜不惊的状态,就好像是已经经历过大风大浪,再看到倾盆大雨都不会有所反映的
感觉。薛紊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
叶天发现自己这次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气,可能是已经接受了自己就在圈套里面,也可能是接受了薛紊,这个看起来就不起眼的人,就是所有棋的布棋者。这样想就让自己很容易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之前认识闻信吗?”叶天沏了一壶茶,到了两杯,其中一杯摆在薛紊的手边。这个茶就是之前在闻信的小竹屋里面拿出来的,他记得自己之前好想和薛紊一同去过一次,上一次从他的反应中倒是没有看出半点儿熟悉的意思。
没想到薛紊闻了闻这个茶之后竟然平静的笑了。“这个味道还是这么熟悉呀!”叶天听到这个话反应一愣。“难道你真的之前就认识闻信?”
薛紊捧着茶,抿了一口点点头。“我们应该认识有几十年了吧。”
“等等,你今年才不到30岁,这几十年又是怎么算的?”叶天有一种预感,一会儿肯定有一个很惊天的大消息在等着他……
“我认识闻信还是在几十年前,他还在京都的一家玉石店里面做手艺师父。我们店里的古董有时会有需要修补的,我就去找他,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后来才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