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头,使自己保持清醒,但是显然他自己的意志力在这些化学物品前面简直是以卵击石。
最终他还是昏倒了,说是昏倒,倒不如说是昏睡过去。叶天觉得他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稳,中间断断续续的睡了好几觉,但是也停顿了好几次,好像是在不同的梦之间转换,但是转来转去好像又是那几个事情。
总之叶天昏昏沉沉的有点分不清梦里面的场景到底是如何的,但是头痛的感觉却是更加清晰了,叶天可以说是被头疼给活活疼醒的。叶天从来没觉得一个人是头可以疼成这样,好像是有一个人在拿着一个巨大的锤子不停的敲击着他的太阳穴。
叶天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刚刚疼得已经情不自禁的流出了眼泪,叶天觉得自己的眼角有点湿润,用手指一碰,竟然碰到一滴眼泪,但是冰冰凉凉的。
叶天趁自己一时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赶紧跑出了车子外面,跑到了河边,将自己整个头浸在了水里面,冰冷的水碰到叶天的大脑的那一刻,叶天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舒服了一点,他这口气闭的挺长,直到他觉得自己的气已经差不多都耗没了,这才将头拔了出来。
胡乱的用衣服擦了擦他的头,好在头发短,几下也就不滴水了,叶天的心还是在砰砰直跳,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好的整理了一下他的梦。
叶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薛紊这个是怎么回事?”
叶天这个梦就是和薛紊有关系的。薛紊这个人的性格有一点慢热,在你和他不熟的时候,他的话很少,给人的感觉也是冷冰冰的。但是当你和他熟了之后,你就会发现他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话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少,时不时还会和你开个玩笑,或者偶尔调侃你一下,但是叶天没想到梦中的薛紊好像只是一个和他长着一样外表的人。
梦中的片段有点零碎,他原本就不知道薛紊到底干的工作是什么,因为古玩行会原本就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但是他总有一个感觉,就是薛紊似乎在寻找某个东西,但是这个东西在哪,是什么,叶天从来没有听薛紊提起过。
但是在叶天的梦中,薛紊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因为总是在不同的场景中变化,叶天很难将这些零碎的片断直接拼到一起,所以叶天也没有办法凭借一个画面就断定出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
叶天觉得自己好像喝薛紊很久没有见面的样子,可能是已经久到薛紊把它忘记,因为其中有一个画面是两个人擦肩而过。
叶天回头叫了一下他,薛紊皱着眉头转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