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的执着。
薛紊半天没有说话,应该是在想什么事情,男人也没有打扰他,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想去就去吧!我也不拦着你。”
薛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抬起头,但是脸上没有兴奋,反倒是一种木讷。薛紊将自己左手握着的画放在桌子上。
“送你的礼物。”这句话薛紊说的有些吃力,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说出口了,但是薛紊还是慢慢的说了出来。
灯光很暗,看不清薛紊的脸色,但实际表情上看起来,除了眉间有一点点褶皱以外,没有什么异常。
反倒是对面的男人感到挺兴奋的,“你可能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送我礼物了吧?但是我能收到你的礼物真的挺意外的。”
男人的语气不是假的,是真情实感的表达,薛紊似乎很少接触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先走了。”薛紊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出去,但是他的背影,却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男人看着薛紊走的背影想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却是始终都带着一丝兴奋,“看来还是惦记着我的,就是不愿意表达。这样也好,总好过我自己是一厢情愿。”
他将薛紊送他的画慢慢展开,抱着一点意外的表情,“这东西可不少钱呢吧!”他突然想起来薛紊前段时间的账户好像划走了两个亿吧!
“难道是花了2亿给我买礼物?”这个想法又让男人有点意外,对手里的这件东西更是爱不释手,他打开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面摆着很多大大小小的古董,这里面的多数东西都是薛紊送的,这幅作品他原本想挂在床头来着。
但是想来想去,还是挂在外面更好一些,这样来来回回的人就都能看到了。
男人被自己的想法惊艳到,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薛紊出去之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紧紧的把门锁上,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之后,那种心情还没有平复。
薛紊又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了,最近这种情况似乎有点频繁,他怀疑和他最近休息不好有很大关系。
他应该更加注重自己休息的,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薛紊给自己归为事业心太重。
但是他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再追求事业,就是觉得很奇怪,明明什么都不需要做,但是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又会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活的尽头。
他想着,或许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