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回去?”
薛紊听到这句话又躺在了床上,“还不知道呢!我是跟着国家走。”
叶天坐在椅子上咬手指,“唉!我想问一个问题已经很久了。你不是秦淮市古玩行会的人吗?现在怎么又是国家级的了?”
薛紊坐了起来,“我是国家调到下面去的,这件事你不知道吗?”叶天简直是一脸问号,“国家级这个名字这么高你不干,你偏偏跑到下属的小市?”
这个真的放在一般人身上都不会相信的,叶天也不相信这句话的属实性。
“我们中央的跑到下面应该算是实习,看看在各地方的能力程度再决定是否要继续升,每个地方的要求不一样,这个是我们中央的规定。”
叶天虽然不清楚,但是他觉得真是很奇葩。
叶天问,“你昨天是不是预测到今天会下雨。”薛紊推了推眼镜,“是啊,所以你说要走我没说什么一路顺风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