伢子还没有回话,就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下面悠悠的响了起来。
“你是?”看着从下方走上来的老头,李大师有些愕然的问道。
这老头看起来都七老八十,两条腿都应该埋进棺材里面的主了,没想到对日本文化还这么了解。
就算是他以前经常玩所谓的信长之野望,也绝对不可能将刚才毒岛伢子的举动跟那个织田信长联想起来的。
但是现在经过对方这么一解释,想想仿佛还真是这么回事。
都是业火无边,顺便是夫妻两人,所以毒岛伢子那小妞突然想起来跳支舞,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对于她来说,能够像归蝶那样,跟相爱的人长相厮守,应该就是最幸福的事吧!
只是貌似,织田信长那个扑街,火烧本能寺的时候就被明智光秀给干掉了吧?
“在下詹姆斯.邦德,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刚刚从人群中冲出来的邦德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有些困惑的问道。
他的预感果然没错,有恐怖组织策划在伦敦进行一场巨大的阴谋。
可惜的是,虽然他的猜测没有错,但是却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
当大本钟从那几十米高的钟楼上掉下来时,邦德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特工存在的意义,本来就应该是在这种恶性事件爆发前将其消灭于无形,而军情局那帮饭桶,真是不知道他们的脑袋里长得都是什么东西。
明明自己已经发现了诸多的疑点,但是那帮家伙还是个个推诿扯皮,一副维多利亚的官僚做派。
没办法,大英帝国现在虽然已经日薄西山,论起各种实力估计都很难排的进世界前十,可是所有人从上到下却都还沉浸在当年的威望之中不肯醒过来。
听着耳边传来的各种爆炸声和惨叫声,邦德心中的怒气差点都要满槽了。
想想他年轻的时候,大英帝国还是世界的经济和政治中心,那时候的人们,又怎么会想到竟然短短几十年后,竟然会在首都发生这样恶性的事件。
在第一时间,他就直接从人潮中冲了出来,准备寻找一下凶手的所在位置。
根据多年的特工经验,詹姆斯.邦德知道,敢做下这种弥天大案的凶手,那肯定都是丧心病狂精神癫狂之辈,他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第一现场,好欣赏自己的杰作。
而李大师刚才带着毒岛伢子站到了泰晤士河的河堤顶端,在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欣赏到两岸的焰火和盛宴,实在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