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婧之墓,细长的眼睛,不由闪现出点点湿润的泪光。
大概,除了皇爹爹温柔的港湾外,最能让他放松的就是亲母的陵园了,他能对着地下的母亲无话不说。
北寒婧的陵园很干净,玉碑前每天摆着最新鲜漂亮的鲜花,韩卿几乎是每一天,都会亲自过来打扫陵园,替换上最新鲜的花朵,时常要神情落寞的待上半天。
在母亲的墓边,还立着一座同样干净的小坟,玉碑上头写着:男妻白扁之墓。
韩黎走近先是跟白爹爹问好,跪在母亲的玉碑上,祈求道:“母亲,望你泉下有知,保佑皇爹爹大获全胜归来,让他不要出一丁点事情,不然黎儿和卿爹爹也要跟着掉脑袋了,对了还有慕叔叔。”
韩黎求完北寒婧,又去白扁的坟墓前,如此又祈求了一遍。
慕容白叔叔,可是排在皇爹爹之后,他最喜欢的人了。
可是,韩黎无论跟北寒婧的祈求,还是跟白扁的祈求,谁也没实现。
因为几个月后,回来的不是北寒坚旗开得胜的百万雄狮,而是,慕叔叔领着打着牧云旗帜的军队回来。
慕叔叔从马背上,身姿潇洒地跳下来,亲近地抱起他,笑哈哈地说道:“小黎,这是等待我回来吗?”
“是啊,慕叔叔我爹呢?他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韩黎脑袋凑得老长,东瞄西望哪儿都没瞧见北寒坚的影子,还以为他跟自己捉迷藏。
“他……他在牧云有事。”慕容白一愣,缓缓说道。
“我们不是打仗赢了吗?爹爹为什么不回来?”韩黎不解地问道。明明北寒坚承诺他说,只要打仗赢了就回来,就把敌人的旗帜挂在他的房间里。
“我们打仗败了,不过你放心,慕叔叔会保护好你们父子俩。”慕容白星眸复杂的对韩黎说道。
“慕叔叔,我要皇爹爹回来,我不想他掉脑袋,你也保护保护他吧。”韩黎闻言立刻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放心,你皇爹爹不会有事,牧云的皇帝对他很好。”慕容白细声柔语地安慰说道,把他抱在怀里带他御马去了皇宫,直奔落卿阁。
“花郎,我来接你了。”慕容白越是临近落卿阁,英俊的脸上,是抑制不住地快乐。他在北寒的任何一天,从来没有这样高兴。
然而,慕容白下马跑进落卿阁,迎接到的是金剪刺入心脏的韩卿,他突然变得无比的漂亮,进门的两人先愣了一下,然后看见金剪入肉,立刻慌乱起来。
“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