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你。”
韩卿讪讪,有点不敢接嘴,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又不舒服,怒道:“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他是我儿子,你又有什么权利管。”
北寒坚冷喝一声,怒道:“凭我是他义父,凭我比你在乎他。你整天不着四六,把他丢在那不闻不问,你可尽责的好好陪过他一天!
你常常嚷黎儿亲我,不亲你这个亲爹,你难道就没有好好的反思过吗?”
“难道不是你,拦着我们相见,我和他怎么会父子形同陌路。”韩卿愤怒地质问道。
“是,我刚开始拦着你们相见,后来我把黎儿带来看你,你又是什么态度,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对黎儿的接近漠不关心,敢问你内心到底把黎儿当什么!”
北寒坚显然忍耐了很久,替韩黎伸张正义怒吼道,这声响亮的声音,吓坏了怀里的韩黎,他又开始哭闹不止。
北寒坚立刻撤下凶脸,换上温和地脸,温柔慈爱地哄劝说道:“黎儿,不哭不哭,皇爹爹这就带你回去。”
韩黎很快就停下哭泣,缩在北寒坚怀里,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不时的抽噎。
北寒坚怜爱地摸了摸韩黎的头,转身哄劝说道:“好了,皇爹爹带你回去。”说罢,竟然就丢下韩卿离开了。
韩卿异常尴尬地看着北寒坚走远,落后许多步,才悻悻地摸摸鼻子跟上北寒坚的步伐。
“你骑马先回宫里,把御医请来在宫里侯着。” 北寒坚对外面的侍从吩咐说道,才抱着孩子进轿子。
“驸马爷请进轿。”北寒坚带来的宫人不多,没有多余轿子和马,在宫人特意的指引下,咬牙钻身进北寒坚的轿子。
轿子里头很宽敞,镶嵌的夜明珠洒下柔软明亮的光芒,北寒坚怀里抱着小韩黎,有一搭没一搭的拍哄着睡觉,身上笼罩着慈祥仁和的父爱光辉。
轿子缓缓起轿,两人在里头相对无言,气氛尴尬,过了许久,北寒坚低着头,涩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你厌恶我,想抛弃我。”
韩卿:“……”这话说的他仿佛他是个始终乱弃的负心汉似得。
“我知道用卑劣的手段,挽留你在我身边,让你讨厌、不舒服,可是我没有其他办法。我不想离开韩黎,不想离开你,你们现在是我能汲取到的温暖。”
韩卿知道北寒坚出生低微,从小被兄弟姐妹们排斥欺负,没人敢跟他接近玩耍,生母又是个身份卑微的汉人婢女生性胆小懦弱,给予不了他庇护。
在七岁时被当做质子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