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准养狗,怎么又养狗了!妈!你不知道我动物体毛过敏吗!”
这就是又想起跟他妈在吵架了吧?
赫启默脸沉沉一黑,又抓过沈馥旎的手,解救了自己脸上的大象!
可很快,等到沈馥旎第三次抓上他耳朵,梦话,“说你是猪,你还不信,你看,猪耳朵被我抓住了吧!”
赫启默看看沈馥旎,终于确定她早都醒了!
气的一把翻过她的身子。
果不其然,立刻就看到了沈馥旎笑的咯咯神弯起的眼眸。
赫启默气坏了,“大早上的,欺负老公有意思?”
沈馥旎笑,“有意思啊,老公不用来欺负,娶回来干嘛用?而且谁让我正摸得舒服呢,你把我的胳膊拿开,你一拿,我自然就醒了啊!”
提及自己总是被沈馥旎小爪子光顾的私密位置,赫启默一个大男人,脸疏忽有点儿红。
很快,再看看沈馥旎那么明晃晃露在被子边缘的一双圆润雪白的小兔子……
赫启默墨瞳喑哑一深,喉结暗滚,抓过她的手跟胳膊就翻身压在了身下。
很快,挺身进去的动作,就全部彰显了霸道总裁的清晨惩罚娇妻力度。
沈馥旎被欺负的气喘连连,可一张小嘴又从不服输,“就只会这个动作!有什么意思!有能耐你让我坐上来啊!”
别人家的老婆都是娇羞的不敢岔开腿,他家的老婆倒好!
野性时能直接主动张开嘴!
赫启默才不给她这种翻身农奴做主人的机会!
勾唇一笑,就更霸道的侵占上去,同时贴着她的耳轮低语,撩起一阵酥麻,“那可不行,我是总裁,你只是总裁太太,床上这种事吧……你这辈子都别想上来!”
羞涩难得的窜上沈馥旎的脸颊。
情动时,她忍不住似娇似嗔的唾了句,“呸!要是十六年前你有这自觉性,我猜你现在早都,没力气说这话了!”
嗯?
赫启默脑海里忍不住愣了下。
他跟沈馥旎如今结婚六年,十年前,怎么盘算,似乎那个时候也只是他跟秋芷璇结婚前两年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认识沈馥旎吗?
脑海里有点儿懵,但是此刻有更重要的事在做,荷尔蒙冲上脑海,他倒没有第一时间追究。
可是没几日,他带着沈馥旎去现场看维秘展时候,遇到了宋小璃。
宋小璃是沈馥旎从入行开始就关系很不错的闺蜜,一起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