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想,邱铭衍跟悦悦都不会那么快原谅他们的。
可是事实就是,不过对邱铭衍才好了一天,邱铭衍就这么帮了他们这么大个忙!
甚至面对他们的示好,邱铭衍还如此说了这样一番话。
“我跟悦悦说好了,答应跟你们回去,只是我有个要求,回国后,悦悦由我来养,哝哝(邱爱悦)也由我来养,你们的钱多与少,我一分不要。你们的资助什么的,也完全可以做给别人,如果你们可以做到,我们就跟你们回去,如果你们做不到,如今澳洲的一切还会再次发生,我们就呆在这里。”
看到邱铭衍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叶锡兰当然喜极而泣的频频点头,“好!”
但是这样的邱铭衍于封旌国来说,就是更大的人品误会与懊恼。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邱铭衍……那个曾经唯钱是图的男人,为什么真的面临巨大的财产到来时,是这样的反应?
这可跟他努力从别人那骗钱不一样啊!是端端送上的啊!
然而,邱铭衍的秉性就是这样。
不光这次不要,如果封旌国仔细回想人生,想想那次给三儿做完手术,他们封家要给邱铭衍包红包时,邱铭衍一样没要!
眼泪湿润了眼眶。
封旌国什么话也没的说了。
点了点头,有些明面上的事,他暂且应付,可心底里,什么样的想法跟补偿,如果前两天是猛虎,此刻就如腾龙般而起。
邱铭衍……
这个本不该刻在他心头的名字,在封旌国七十六岁年龄这一天,就稳稳的刻在了心头。
夹杂着悔恨,篆刻出一段陌生人跟陌生人因为嫁女这段缘分,联系起的亲情。
……
回家的那一天,天空格外的蔚蓝,白云,青草,碧海,美美的构成了一幅比人间仙境还美的画卷。
oaaru小镇里,邱铭衍待的医院前来送他了。
新西兰最大的机场旁边,新西兰医疗机构最大的负责人也依依不舍的前来送他了。
甚至在新西兰的这快两年时间内,那些被邱铭衍抢救过的,或者慕名而来,很想约他当私人医生的人,都纷纷前来送他。
一个人的欢送仪式最高也不过这个标准。
尤其医者仁心,当有些送别无关权势,无关信仰,只是对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尊敬时。
邱铭衍其实很不忍。
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发自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