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给他重新打石膏的时候,多打了一些镇痛剂,封宇希在沉沉睡了几天后,
那被压迫了近两个月的少年智商也开徐徐恢复,可是,面临给宇希的,就是他把脑袋混沌时候的大多事情也一天一个版本都忘了。
等封宇希能清晰的记得家里每一个人,连同deon都记得,而不是单纯的记得爸爸妈妈时,封承暄坐在对面,试探性的问了封宇希一句曾经的事情。
那是榕城的六月了。
外面,燥热的晚风徐徐吹着,封宇希摸了摸额头的疤痕,摇了摇头,“不太记得。”
只简单的四个字,就将封承暄心头最后一点血肉连刀割下,那一点点仅存的如果宇希记忆力恢复了,是否会也同意他离婚,愿意跟着他去一趟意大利,见见那个已经嫁人的苏馨,也没了可能……
心底湿润,全家双泪盈眶。
勾唇笑笑,封承暄只认命的点点头,摸了摸封宇希的脑袋,问他,他要去美国工作了,宇希要不要一起走。
宇希看了看热闹的封家,摇了摇头。
封承暄颔首,没有再说什么了,跟宇希道了保重,没事跟他打电话,就笑笑转身走人。
封承暄下楼后,坐在一旁的封雨凝抱着自己六个月大的肚子,看看弟弟,实在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你怎么就全忘了呢?”
封宇希挠挠脑袋,道:“那我应该记得点什么啊?我真的记不起来啊,不过看你们先前的一切表情,我是失忆阶段,做了什么伤害爸爸的事情吗?”
封雨凝心头一颤,凝视着封宇希,真的好想好想说出真相。
可想想苏馨阿姨跟爸爸双双离开做出的付出,为了宇希做出的一切,她知道一切都不需要了。
人生就是这样,错过就是错过。
上一辈人用身体力行告诉了她们这么一个道理,她们在今后的日子里,也会懂得保全与退让,将有些善良与坚韧学会传承……
勾唇笑笑,她摇了摇头,道:“没有做什么伤害爸爸的事情,只是宇希,我想问问你,你比较喜欢爸爸,还是比较喜欢妈妈?”
“爸爸啊。”宇希答得很干脆。
封雨凝又问,“那如果爸爸跟妈妈相处的不好,他们要分开,你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爸爸啊。”宇希再度答得很干脆。
顿了顿,虽然不懂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问,烟瘾又犯了的封宇希偷偷摸来一包烟,莫名其妙想抽,叼起一根含在唇边,点燃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