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笑弯了眼神,一瞬间,冲着余远堔的唇,第二次强行霸占。
老干部的脸,这次是更红了……
等封雨凝撬开他口腔,探进舌尖,要跟他纠缠,他的情欲被一瞬间撩拨起,耳根都开始跟着发烫……
双手捏住她的腰,想将她从身上扳下来,不想封雨凝不愿,坐在他身体的某一点上,蹭了蹭。
他……更加火大……
……
回去时,站在茶居楼下。
榕城的冬雪愈演愈烈,封承暄看着那腻在余远堔的胳膊上,宛如树袋熊般不肯下来的模样,抽着烟,肩头微微耸动。
余远堔对于封雨凝这样的行为,真的是……他自己也辣眼睛。
老干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最终,揉了揉眉心,他跟封承暄握了手。
“那我们走了,您女儿交给我就放心吧,我不会亏待她的。”
封承暄看着从小到大宠爱的女儿,唇角满是无奈的笑意,不过到最后,还是掺杂了一点不被察觉的不舍。
颔首,他道:“我相信,只是我女儿有点儿小问题,她吃海鲜多了会过敏,冬天夜里会脚凉,过量运动后会有点儿心律不齐,怀孕是个漫长的过程,可能会有很多突发状况发生,劳烦远堔给多照顾了。”
“哪里的话。”余远堔温润笑了。
顿了会儿,再聊了几句,见没什么事了,约了年后再见面的日子,余远堔就开车接上封雨凝一起离开。
车辆的尾灯消失在柏油路的尽头时,天上的小雪也浅浅落在封承暄的肩头。
飘散的那么美,那么梦幻。
就恍如二十几年前,榕城也落过一次这样的雪,在他心头挂满了记忆。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因为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出嫁的女儿,突然定下了人生大事,从此属于别人,他有点浅浅的伤感。
还是说终于女儿要出嫁了,他人生中期的责任担子已经半边卸下。
这一刻,经过余远堔先前那番话的刺激,他再次想到了他爱了半辈子,也忘不掉的女人。
她优雅若云,她空兰若谷。
她看着他的时候,有最澄澈的眼睛,也会笑弯了,浅浅喊他一声,“承暄……”
他吻过她的唇,抱过她的腰,可最终,他们没有……
想着当年两人那解不开的结,他内疚,也更在想。
若当年他娶的人是她,如今即便女儿出嫁,他会觉得失落,也不会觉得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