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你了吧?没事,远堔他骨子里其实一直都是这脾气,你不用怕,其实他再凶也没事,他只会跟自己生气,你接触久了就了解了。”
封雨凝心中凌乱的妈也不认识,尤其没想到亲儿子生着气,他们居然会来劝慰她,道:“伯父,伯母,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双人都浅浅含笑。
封雨凝被暖的一塌糊涂,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激动的跑上前将余父余母都抱了一下,“谢谢你们认可,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们,报答你们的。”
顿时,余父余母都被逗笑了,连同余宅的管家,佣人,都忍不住捂嘴嗤嗤。
余母张静:“不用报答我们,封氏的人品我们还是了解的,这样家庭教育出来的千金大小姐秉性不会错,我呢,跟远堔他爸也没什么多的心思,只是他也三十四了,我们希望他身边能有个他相处愉快,也真心彼此喜欢的女人,你们好好处就行了……”
封雨凝激动,心底顿时比吃了蜜还甜……
含着幸福,她直道:“喜欢,喜欢,我很喜欢他。”
刹那,余宅被逗的更笑了……
……
投行。
余远堔一手夹着文件,一手抱着余幼萱下车,脸色一时间比锅底灰还臭。
经过门口时,保安,连同周末加班的员工看到他们总裁这番模样,都吓了一跳。
再等上楼,直接去陈司恒办公室喊人。
陈司恒愣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先前那个发怒如狮子般的男人能是他们平日里的温好先生余远堔?
带着文件跟了过去,接手阅读美国华尔街金融会议的一些相关议案。
陈司恒是坐了许久,连哄带宽慰,才慢慢从余远堔嘴里套出了事情的经过。
此刻,临近黄昏,冬日的夕阳带着冰蓝的色调,衬着雪花飘飘。
办公室内,开着的红酒经过一段时间醒过后,也已经倒入了透明的高脚水晶杯中。
除了,隐隐散发着抑郁……
陈司恒噙着笑,强忍着肩膀抖动道:“所以,你现在的情况是爸妈都跟着倒戈,开始帮那个小丫头追你了?”
余远堔紧锁眉头,怎么从嗓子眼里哼出“嗯!”这个字眼的他都不知道。
只知道,道出这个承认后,他的心情又坏了一大截。
看到余远堔这样,作为同事,兼好友,兼多年同学深刻友谊的陈司恒也就没再继续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