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大的儿子女儿在哇哇哭:“婶娘,什么叫残废,我爸以后要站不起来了是吗?”
陈春梅被吵到,怒斥:“哭什么哭!现在轮得到你们小孩子哭吗?”
杨花就一下更急:“春梅你说什么呢!那是我孙子孙女,我儿子这样了,他们哭一哭怎么了?而且你们家阿山还没事呢吧?”
陈春梅恼:“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非得让我家阿山也搭进去?是我没帮你现在说话还是咋地?你用得着这么咒我?”
山村里,妯娌之间处不好,谩骂撕扯是常有的事。
更何况大家的心情都烦躁,被那个贸然出现的女人逼的愤懑。
当下一言一句,两个人就吵的更猛。
林翠花急了,也就加入了进去:“吵什么吵?这是我家!”
杨花:“还不都是你闺女给屯子出的馊主意,才害了屯子,我还没找你撕脸呢!而且我大你小,你吼谁呢?”
陈春梅:“怎么?你们家就不能吵了?二嫂,你听听大嫂说的什么话!”
“够了!”
直到受不了的麦世龙一声厉吼,整个场面才最终安静下来。
沉了沉喧闹到快炸疼人的耳朵。
灯泡在头顶微微伴随着一阵风晃出光影,映的每个人脸上都忽明忽暗着,他们都微微心悸,毕竟面对整个麦家里最权威的麦世龙,他们都不太敢造次。
陈家村的这么多年,麦世龙不光是村长,还是在很多决策上让人信服的对象。
敲了敲烟斗,始终抽着旱烟没说话的麦世龙就回眸看了眼里屋。
此刻,所有人也才将心思放回到正主儿——麦满香身上,是啊,什么赔偿,什么报恩,那都是后话,结不了亲家,什么都不作数吧?
每个人心底都沉甸甸的。
知道已经到了最终做决定的时候。
里屋,麦满香就那么撑着身子,绝望又空洞的望着窗户外。
她醒来了,但是她醒了还不如不醒,尤其听到今天这个令她更心痛,更绝望的事情,封家人又来了,这一次,封家人是要彻底接走铭衍哥了吧?
没办法形容自己内心的孤寂,只是感受到了全家的眸光。
她就惨白着脸,看向了父亲。
麦世龙此刻心情也很复杂,干裂的老嘴张了张,他吐出一句:“阿香……”
麦满香就先斩钉截铁的回答了句:“我不同意。”
麦世龙心情更沉重,垂着眼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