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针针扎的不舒服。
蹙眉,封橙悦觉得感冒发烧的头更痛,道:“你觉得我会信你?”
麦满香就更讥讽笑了下,道:“信不信是封大姐考虑的事情,反正你这么拜金的女人,这个村子人不会认你的,你死心吧,而且……我是铭衍哥定好的媳妇,我一定会嫁给他的,你信不信,这都是最终的结果。”
麦满香笃定说完,就笑了笑,云淡风轻般走了出去。
封橙悦被刺激的心里全是难受。
很快,桂兰之进来帮着收拾屋子。
这番话,桂兰之听到了多少,封橙悦并不知道,但是瞅着桂兰之进屋后,看到自己谈话间,又捻了好几次鼻涕,一大张一大张扔掉的抽纸。
桂兰之敛了敛瞳,像所有山村妇女般尴尬笑了下,就端着废纸篓走了出去。
封橙悦知道她干嘛去了,她肯定是把这些纸挑出来,留着干净的再放到厕所里去,准备擦屁股用。
山村穷,什么都是省。
她来了后,邱铭衍舍不得她吃半点苦,早去镇上给她新毛巾,新牙刷,新杯子,包括抽纸,湿巾,但凡邱铭衍能买到的,都给她买了回来。
尽可能的给她还原在大城市的生活标准。
她以前不觉得这些有什么,此刻被麦满香这么一挑明后,看看邱铭衍母亲的做法,那句“我是邱铭衍的媳妇,全村人都认我。”
还是狠狠扎了扎她的心口,疼的有点让封橙悦无法喘息。
……
再等重感冒中,一中午的午觉睡过。
封橙悦再见识到麦满香的能耐,就更是深深汗颜了她对山村“单纯,朴实”的认知。
不知道是麦满香走漏的消息,还是刻意去挑拨了什么。
总之,午觉过后,望着又来串门子,莫名其妙看她的陈家四表婶,进门后,就看了她此刻房间内充斥的全部新东西。
一些村子里几乎没有的吹风机,干发巾,以及零食,大包大包的干净抽纸,新枕套,新被套……
那些其实都是很廉价的东西,但因为几乎全是新的,在这个山村近乎是最高的享受。就让陈家四表婶宛如看着自己的钱被花掉了一般。
心疼的冲着桂兰之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我的天,兰芝,你们家这撒子来了个这么妖贵的女人?我不来串门还不知道,居然感冒捻鼻涕都不用毛巾,用纸?还买了那么多新东西?那个是吹风机吧,我看那东西只有城里女人才用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