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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摇着头,桂兰之继续道:“铭衍,我不明白你在大城市里学会的那些事,为什么可以不结婚就跟人家女娃娃睡在一起,女娃娃为什么又可以追到我们家里来找你,但是儿子啊,我们家里的这种条件,肯定是配不上人家那姑娘的。而且你还亲自答应过村长,你这辈子注定要留回村里给全村人当医生治病。村长家是我们家的恩人,村长又卖血助你,才有了你今天,恩情不能忘的……”
一路上,桂兰之都在絮絮叨叨的劝说着。
却发现整个过程儿子只有抽烟,始终沉默的一言不发。
直到最后,桂兰之实在觉得,心颤,不解,便忐忑道:“你是不是觉得妈说的太过了,像是在棒打鸳鸯?”
“没有……”邱铭衍终于开口了,只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桂兰之心钝疼,“我本来就配不上她,你说的是事实,也都对。你放心吧,我还没碰过她,我也会送她走的。”
邱铭衍说完,就笑了笑,将烟蒂碾在泥土里,碾灭。
然后就去门口找来摩托车,准备进镇上看看卫生院筹备的怎么样了。
邱铭衍很平静,也很安分,似乎这些事情,早就考虑过千次万次,不需要任何人再来劝说什么。
桂兰之却坐在鸡舍前,心一下沉沉钝痛。
儿子跟那个姑娘天天和衣而睡,没碰过?老天,桂兰之一瞬间心情比儿子碰了人家姑娘,但是现在必须要分还要难受。
要知道,儿子如果碰了人家,负不了责任,她还能想着对人家姑娘抱歉。
但是儿子压根没碰人家,她上哪儿抱歉去?只能看看自己这穷山沟沟里的家,疼痛儿子的自尊心到底是经历过怎样的打击,才会让他面对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自卑到连手都不敢伸?
到底还是他们家太穷了,他们太亏欠儿子吧?
桂兰之坐着,心情低落。
……
与此同时。
依稀猜到封橙悦跟邱铭衍关系可能不一般的,还有第二个女人。
封橙悦来他们山村已经四天了。
邱铭衍本身就是他们山村最好的男人,长得帅,气质好,从带着那么多钱,回到山村的那一刻,他们整个村都沸腾了。
当然,最高兴的就是村长家的女儿——麦满香。
等了邱铭衍那么多年,每一年都在他推辞的:“再挣两年钱吧,将来也好给大家多买点器械药品,现在器械什么都很贵,回来了以后再想挣钱就很难,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