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赶走自己的形婚,余薇跟裴永佑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所有花销都是自理自费。
余远堔曾经问过余薇,这点钱,不至于每次自己缴了,还拿回家吧?
余薇也只是浅笑摇摇头,道一句:“仪超曾说这辈子他养我,不会让我花任何男人的一分钱,如今,他不会给我花了,我就自己做完这一切吧……”
所以,她这四年跟裴永佑分屋睡,分床睡,连任何亲吻都没有。
想着自己居然因此骂她是个贱人,还在不相信的觉得她会在别的男人身下承婉,等余远堔告诉他的时候,他已经跪倒在地,哭的无法自缢。
而最最最折磨他,让他一瞬间打入地狱的,则是……
那个最让他介意的小屁孩,走到他面前,喃喃的问出的一句:“爸爸……妈妈要带我去找你,让我认你,你为什么要推倒她?”
爸爸……
他居然是爸爸!
一切之中,像是什么都明白了。
尤其,那一刻他才看懂了眼前小孩的眉眼,那些让他觉得熟悉的,难忘的,让他心悸的,竟然是因为长得像他……
自己大哥走来的那句:“仪超,这是亲子报告鉴定书。”让他抓起头发。
徐医生走过来难受的那句:“梁先生,余小姐当年生这个孩子,几乎耗掉了半条命,我曾劝她打掉,但是她说:你跟她之间已经没了一个孩子,你说你想有一个,所以她想给你生一个。”
让他哭到了极致。
而此刻,他紧紧搂着余薇,什么话也说不出,什么事也做不出。
只能看着清醒的她。
用最撕心的低沉,哽出一句:“薇薇……”
薇薇,薇薇……
年少时,梁仪超追在身后,将她抱在身前,永远最高兴喊的两个字。
余薇一刹那,想起了那个冗长的梦境里,曾经的点点滴滴,只是,再看看现在……
病房内,是没有镜子的。
但是肩头空荡荡的无物,后脑勺沉沉的疼痛,让余薇很明白,自己此刻头顶上没有的是什么,跟那些她花季雨季,每每面对梁仪超痴迷望向她容颜,她羞涩一笑的骄傲是什么。
微微颤着睫毛,她顿了顿,痛苦的别开了脸,想要挣扎开。
那样细微的动作不大,但是对于刚刚经历了俩场大手术苏醒的余薇来说,所有人的眸光都聚集在她身上,自然都吓坏了脸色。
意识到余薇可能并不想见梁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