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回家的时候不行吗?”
保姆说不出话。
余薇就在抓紧裴永佑小臂后,摇了摇头,“不,她告诉的很及时。”
“及时什么?你不会是打算……”裴永佑猜到了什么,表情瞬间不认同道:“不行的!透析都是一个疗程一个疗程的做,你要是想出去见儿子,跟梁仪超说清楚,我可说什么都不同意。”
不得不说,裴永佑这个人甭管日常里多么不靠谱,对于余薇可是一直很好,也很敬重。
可余薇看了裴永佑一眼后,倔强又苦涩的摇了头:“可是不行,我不能让他知道那就是他的儿子,我瞒了他四年,图的是什么,你很明白。而且你也想想他的脾气,如果知道他的儿子叫了你几年爸爸,他一定会揍你的。”
似乎是最后这句话让裴永佑屈服了,余薇很聪明,一下就点到裴永佑能放人的重点。
想着梁二爷那榕城昔日路见不平一声吼,想揍死谁揍死谁的态度。
裴永佑很想说一句,你特么当年到底喜欢了怎样一尊佛!
可最后尽管这句话尾音里的倔强让裴永佑很明白她的心情真实的是什么,他什么都不敢说,尴尬了下脸色,以极度不想承认自己就是怂了的口气,揉揉鼻尖道:“那我跟医生说下,协调下下一次治疗的时间。”
余薇懂,勾唇吃力的笑了笑,道:“好。”
末了,裴永佑叹息一口气,去找医生。
而余薇就靠在保姆怀中,望着自己透析完煞白疲惫的脸,忍着头晕与恶心,再想想这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心底苦涩的连自嘲的笑意都挤不出来。
……
下午,余薇约了梁仪超见面。
率先落座在咖啡馆时。
攥着面前的水杯,余薇在疼痛中,心迷茫又凌乱。
她是紧张的,毕竟梁仪超是否得知了真相,是否定等下会质问她,是否在得知一切后,会更坚定的要哪儿都陪着她,不管是生是死。
梁仪超的个性她清楚,那十多年感情有多深,只有经历过一切的余薇明白。
而这些年两个人分别的痛苦,梁仪超从来都不知道她爱他,很爱他的事实,也会让梁仪超感情到达最盛。
所以,如果梁仪超真的得知了一切,她是否要用孩子来留住他将来好好生活的脚步?
还是说,找个理由更疼的推开他呢?四年了,他到底成熟了没有呢?
余薇没有答案。
只有坚持了四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