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着,这疯狂的一夜过后,他放下了,所以……想跟她一刀两断?回去跟祁舒雅完婚?
原谅秋芷璇没法不这么想,因为在这种状况下,她真的找不出第二种理由来解释封成瑾的这个行为。
她沉默不开口,也没行动。
顿了顿,封成瑾就像是已经没耐心再等下去。
倾身上前时,自行扳过她的身子,将那枚指环连同项链一起摘了下来。
放在手心打量了一会儿,封成瑾笑了笑,道:“行了,我走了,你收拾完下楼,秦诺会在大厅送你,我去吃早餐了。”
说罢,封成瑾就转身离开。
而床上,秋芷璇感受着戴了两年,如今空荡荡的脖子,听着他独来独往,吃早餐也不想再带着她一起的话。
最后,再看着垃圾桶里他扔掉的避孕t。
一时之间,秋芷璇很想忍住,可还是一口气没忍住,眼泪哗一下全部流出,埋在枕头里,将枕头浸湿了个干净。
……
门外。
封成瑾出门,就黯淡了双眼,靠在酒店过道的墙上,他缓缓摊开手心,又将秋芷璇脖子上摘下来的女款对戒静静打量着。
那眼神,缱绻又安静。
顿了一会儿,秦诺接着他先前在洗手间给发的消息,从楼下房间上来找他的时候,就看到的是他这样一幅震撼。
“封……封总。”
昨天下午封总带着顾小姐回来,秦诺真的是有说不出的高兴。
当然,两个人睡到现在才起来,顾小姐昨夜没回去,她跟封总之间发生了什么,也肯定不言而喻,秦诺更是有说不出的激动。
再看到他手心的戒指大小时,秦诺真的错愕的有些激动的想要哭出来。
“顾……顾小姐她……”
秦诺哽咽。
封成瑾就在自嘲的勾了勾唇后,淡淡道:“你也觉得震惊与不解是吗?我也不解,戒指她都这么留着,我摘下来的时候她都快哭了,还有什么感情是可以怀疑的?这两年她应该很想我,也爱着我,甚至不比我想她淡,但是当年她就是那么离开了我……”
“所,所以……”秦诺心更有些动容。
封成瑾就在敛了敛深邃的眉睫后,道:“查吧。”
刹那,秦诺简直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过去两年内,余总也好,赫总也好,包括封总身边的每一个朋友也好,他们总是在聚集的鬼鬼祟祟说些什么,秦诺都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