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家门口这两年的对门邻居。
房间内,主人某军区退休上将坐在茶台前泡着茶。
望着这也多年未见,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封成瑾,忍不住勾唇笑笑,“小瑾啊,你这找我来喝茶,喝的有点茶不知味吧?”
封成瑾勾了勾唇,只看着秋家那白天里三进三出的白起范,良久,飘来一句浅浅的声调,“知道,苦的。”
……
再等到夜间。
秋芷璇在空洞中,等到绝望,在绝望中等到悲凉。
顿了很久,当身体都开始跟着寒冷时,她决定不再苛待自己,也不再让父母担心了,就转身回了卧室。
至于另一边。
封成瑾,也就在等了大约半小时后,看了看她的卧室,也就出门,坐着一辆车转身离开。
他没什么可以不离开的。
毕竟他只是看看。
可是他也没什么要离开的。
毕竟十年都这么过来了,快要结婚的他也没几天好看的,就再看看吧。
所以,人虽然从秋家对面的四合院里离开了,却也到底没有再从北京城走。
虽然,这个举动跟行为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意义的可笑,可他还是丢给秦诺一个奇怪的吩咐后,就住了下来。
这一住。
就是整整一周。
……
这一周内,对于秋芷璇来说。
那一天等待下的内心的绝望与苍凉,什么被狠抓10年的刻骨铭心,一瞬间就被什么击成了粉碎的现实,也没有什么比工作更能让她缓解疼痛的了。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直觉在错误。
她总觉得有的时候身边还是有封成瑾的影子。
可是一切都不重要了,如果过去两年,他已经真的完全放下她了,她也只能自己认了,苦涩笑笑,还能怪谁?
败了吧,反正早就输得一败涂地,她还有什么可以去失去的吗?
秋芷璇从未觉得这个世界孤零零的居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甚至整段的回忆里,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在徘徊。
所以,封成瑾到底在北京也好,不在北京也罢,她也不在乎了。
可是……饶是她觉得一切已经到达了她崩溃的极限。
包括前天夜里,她在巷子口无意看到的封成瑾,然后两个人就那么平静的擦肩而过,她已经觉得这个北京的天气让她再也无法呼吸。
如果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