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哽咽出眼泪的,抱着双膝,难受至半夜。
然后秋芷璇捂着发热的头疼上班时,封成瑾则在醉酒的清晨直接睡到了中午。
封成瑾醒来后,将自己闷在书房,蹙眉翻书,看逻辑推理文等烧脑的东西时,秋芷璇则在瑜伽馆听着静缓的音乐,试图让自己平复下心情。
再等封成瑾将自己泡在室内游泳池里发了疯游泳时,秋芷璇则在白起范的陪同下,又一次在酒吧内喝到全场惊叹!
时间,是两道不想交的平行线,一昼一夜的连接这俩个不同城市的人。
如果拉远看,会觉得他们的生活如此的相似,但是,谁也无法做了这个窥视一切的上帝。
所以封成瑾也好,秋芷璇也好,他们都看不到彼此。
直到整整一周后。
空洞中的秋芷璇终于从疼痛中回神,望着领导关于她准备当副科长时安排的第一个任务,决定打起精神,努力工作,然后不假思索的接了要求,领过2019年全国两会第xx届xx次会议——工作人员出入证,抿了抿唇,开始在所有人诧异中,像个女强人一般的开始了高负荷培训工作。
去的那么坚决,答应的那么干脆,真的是让整个单位的人都惊呆了下巴。
更别说她将她那一头齐腰的长卷发剪成了齐肩的半长,少了淑女气质的她,穿起职业装,再将一边发丝拨在干净的耳后时,有些说不出的干脆与干练。
二十八岁的秋芷璇无疑还是美的惊人的。
经历过少女期的懵懂,经过轻熟女期的温柔优雅,此刻的她彻底蜕变成了女人一生中第三个阶段。
而在榕城的封成瑾。
也在第七天的时候。
听着那如今丁辉请假了,杨越请假了,王易坤请假了,余远堔不见了,云帆在天天带着团队锁在高层会议室里不知道忙什么,赫启默更是跟问户口的一样,一天找人三遍,问他一天在做什么。
他在看着那所有人都没消息,而他的手机也始终没消息的场景。
冷冷一笑,像是绝望,也像是做了最后的告别,他眼神寒冷阴鸷的可怕,也沉静空洞的无神。
将电话卡拔出来,扔给管家,道出:“给我把这张卡注销了!如果他们有谁再打问我消息,就说我死了。”
然后掏出另外一部手机,给秦诺打了电话,“机票定好了吗?准备出发了。”
秦诺自然知道总裁是要忙什么事,那是一件什么事都能马虎,但是这件事上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