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来的包,从里面掏出一盒东西,放在了封成瑾的枕头边上。
再三涟漪不舍的看了看。
然后就径直走到了封旌国跟叶锡兰面前。
再打开包,递上一口袋各种房产,地契,证件,物品清单,存折,以及几把钥匙后。
她平静道:“这是我们顾家在榕城所有的资产,我知道赔出一个曾经的云封公司是不够,但是也真的只有这么多了,我们全家只留了不到五十万的生活费,我的父亲顾庆丰也已经给党组织递交了辞呈,我的舅舅秋翟,叔叔宋安也都跟各级部门申请了调离榕省,不日举家都会搬离。我今天来,的确是想见他最后一面,顺道也跟你们说一声,我确实不会再打扰你们封家,我会走的干净。曾经的事情我不想评论对错,但所有的后果我会承担,只有一点……”
顾梓璇睫毛颤了颤,回头看了封成瑾一眼,“不要告诉他我来过……”
说罢,顾梓璇就转身,沿着来时的安全通道离开。
清简的背影让所有人都怔愣原地。
全……全赔了?
全家……只留了不到五十万?
一瞬间,全家都无法形容那种复杂的心情,五十万或许对于一个平民阶层来说还算很富裕,但是对于一个昔日响当当,豪立榕城的权贵家庭来说,房子赔了,地契赔了,存款赔了,家底赔了,他们全家拿着五十万能做什么?
吃还是喝?租房还是生活?
更何况,还有顾庆丰本身位列榕城省副省长高位,暂时的停职,恢复身份后,怎么也依然是一方高官的地位……
刹那,所有人都无法形容此刻内心的颤动。
望着俨然已经整个家都破产的顾梓璇,从未觉得那么纤瘦的身子里会爆发出这么大让人难过的悲伤。
而且,都这样了。
她却依然没有流露出半点脆弱,离开的脚步很从容。
如平日里见到的一模一样,清清浅浅,不卑不亢,仿佛此刻一无所有的人并不是她。
她还是那个榕城第一名名媛顾梓璇,荣不骄纵,败不垂眸。
顾梓璇走了。
推开人行通道的门,她连回眸看都没看过一眼,就那么一如既往的温雅离开。
一时间,最先忍不下去的是封承暄,看了一眼通道,又看了一眼封旌国,“父亲!”
封承暄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封旌国懂。
尤其跟顾庆丰都认识半辈子了,有些气也都结了半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