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梁诗曼心痛绝望的无话可说,尤其明白了封成瑾是怎么一步步将她坑到这个情况,直至最后,她还令人积极回转,想让人继续举报顾庆丰,或者说,弄下来封成瑾。
只可惜,无力回天。
举报顾庆丰太多次,这下,纪检委的那些人明白了压根就不是什么真的有问题,而是有些人有仇,故意给顾庆丰找事,所以,再接到任何顾庆丰的举报,管他是真是假,就彻底压着,打死也不浪费时间去看。
至于封成瑾这边,封易的名声大噪,对比梁氏的彻底被踩入尘埃。
没了势力的帮扶,谁还愿意去搭理她一个“平头老百姓”的材料?
而且社会都是跟风的,如今所有人都在夸封易,她让报社,媒体跳出来去诋毁,还是这样如今看着宛如帝国般的公司,几乎接到的,全部都是一记大大的白眼,“你神经病吧?封易是什么层次?你又是什么层次?你不想活,我们还想活,我们的销量跟点击量还想活呢!滚滚滚!”
人走茶凉,兔死狗烹。
真实的社会现状,让梁诗曼心凉的感受了个完完全全。
一叶障目下,未来何去何从,她也完全不知道。
只知道,想着封成瑾说的那句,“只是单纯的让你进监狱,是不是不太满足我对梁小姐做人的欣赏?”她心痛,恨。
想着这一路,连同她昔日最看不起的表弟梁西在赫启默身边待得,如今连她半个电话也不接,赫启默更是全程做推手,连同最后一击,致命性让她父亲进监狱的“证据”,都是赫启默亲自去公安局提供的。
她心痛,恨。
当然。
而最让梁诗曼心痛的,是大伯的态度……
此刻,正值傍晚时分。
快过年的时间里,让这个冬天显得愈发的寒凉。
梁诗曼裹着名贵的毛呢披肩,站在被封掉的别墅门口,望着此刻专程从北方到来的人……
对面,大伯母弹了弹指尖的烟灰,抽了口烟后,就在身后一群人的陪同下,道:“诗曼,这事可别怪你大伯狠心,主要这闹的已经举国皆知,我们不赶紧抽身,整个家族都要被查下去,封家的势力太大了,近乎整个红道全通,黑不与红斗,这个道理你很明白。”
“如今你爸虽然顶罪了,但是家族的损失还是巨大的,而且你的事情也没完,我们不能送你走,否则也会被连带着查,你只能呆在榕城。不过你放心吧,你妈跟你弟弟在山东老家跟我们生活的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