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武扬威的说一句,让你不跟我好好合作,还想着把我送监狱?呵呵,做梦呢吧!
然而怎么会这样?
恍惚间,梁诗曼根本想不通,只觉得心在一波波撕裂,看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她斥了一句,“开快点!”
顿了顿,觉得速度不够快。
更是发了飙,“让你快点!你听不到吗!”
司机汗颜不已,从未见过小姐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他以为经过这些年的淬炼学习,小姐应该已经很融入上流社会的气度,温雅了,没想到真正遇到事情,有些骨子里的脾性……
这让司机一瞬间想起了近乎二十年前,还在山东那边生活时,经历的一些事情,看到的一些昔日不忍的过去……
但是司机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在拥堵的车流中,快一点,更快一点……
……
等车抵达榕城省纪检厅门口时。
梁诗曼愤然的快步上了台阶,走进,再沿着上了二楼,她飞快的想第一时间跟安排的“举报人”接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举报材料都变成了造假?
没想到一拐过走廊,就正对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冬季的天气里,封成瑾因为身体素质相当不错,衬衫之外,套了件毛呢质量的厚西装,就算已经御寒。
这也显得他精干的身躯更透着股说不出的刚毅。
他似乎在等人,双手插兜,靠着墙的姿态透着懒散,选的地点也别样清静,像是二楼的杂物层,几乎所有的门都在紧闭。
只是,或许这样幽暗的环境给他衬托了不少气势。
也或许他本身的神态就已经到达这样的边界。
一瞬间,白炽灯的光泽从他鼻翼间洒过,给人透出一种薄薄的凉,也透出了一种说不出的空目一切,睥睨万物的气场。
像狮子,也像撒旦,让人心悸。
所以,梁诗曼刹那心就震了震,毕竟她从未见过气场这么强大的男人。
就算昔日的大伯梁天佑带着很多叔伯,拿着枪站到她面前时,她都没有那种感觉。
然而,封成瑾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做到了。
明明只是一人,明明外表儒雅,连半点武器都没有,但是就是那种不动声色的平静,给这份空气平添了如潮汐云涌般的沉冷,掐人喉管,引人窒息。
所以,梁诗曼敛了敛眉睫后,一瞬间更是所有的火下去了。
毕竟不下去也不可能,看看眼前的架势,即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