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不忍的道了:“邱教授,这怎么办呢?梁少的脾气我们都是知道的,这压根不是我们不管,是他根本不让我们管啊。小晓算是操心的了,昨天白天才刚刚被梁少骂了,气的哭了一鼻子,晚上值夜班还是去偷偷病房查看。这一查看,发现没人了赶紧找,才在楼梯找到。不然按照梁少不跟其他住一起,让我们统一化管理,专门挑了一间最远,最独居的地方,晚上还不让陪护护士过去的情况,真的,昨夜发生那样的事情,说不准失血过多,今天早上发现走了也说不准啊。”
护士长不忍心,旁边另外一名跟小晓关系好的护士也就道:“是啊,邱教授,小晓家的家庭条件都不太好,上了这么多年学,全村攒钱供她,就是为了能进大医院实习,这才刚进来第三个月,眼看着就要转正了……可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被医院开除呐……”
“是啊是啊。”其他的小护士也含泪打抱不平了,“邱教授,要是这么认真工作,还要面对这样特殊病人特殊情况的发生还要背处分,被开除,我们这些小护士的地位也太低了……”
一时之间,整个护士站都是护士们面对昨夜事情的不甘与委屈。
阶级层次本身都不好伺候,这是顺着对方的意愿进行更人性化的服务,还是顺着自己的职责进行更负责任的管理,本就是个冲突的事情。
但是这种冲突是双方的责任,没道理让一方全部承担吧?
而且,这样的陪护完全都是轮流制,小晓这是运气背,刚好分到了梁少,要是改日分到的是她们呢?
事情出了不发声,倒霉的人一个个被处理,下一次,轮到的说不准就是她们自己……
小护士们叽叽喳喳,小晓就含泪委屈的看着邱铭衍。
一时之间,邱铭衍心里也沉甸甸的。
不过,顿了顿,在小护士们闹出更大的喧闹前,邱铭衍想了一下,还是制止道:“行了,也就先别闹了,毕竟这马上要上班查房了,你们闹的所有病人知道了影响更差。这样吧,这件事我会跟院领导们说一下,争取能最小化处理。完全不负责任是不可能的,毕竟这的确属于工作失误,不光你要负责任,我也得给院系打情况报告。不过我会给你争取一下,罚点工资,然后延长实习期。罚的工资我帮你交了,但是你得再多努力干三个月,可以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一瞬间,小晓望着邱铭衍,激动的都要哭出来,只要不丢工作,生活费也够她吃饭,交房租,多干三个月,可以的,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