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浅浅一声叹息道:“没办法,谁让你们之间孽与缘都交织那么深呢?都是一步错,步步错。反正你先看着办吧,毕竟有更重要的事情现在需要处理,这些事情的对错可能都要放在以后,如果到时候有需要跟顾小姐解释的那一天,也别嫌我梁佬年纪大,口齿不清,该有的辩解,我还是会帮你说的。”
听到这句话,封成瑾心底浅浅一阵动容。
刹那间,像是软了什么情绪。
顿了会儿,他道:“麻烦梁佬,不过不用了,诚如你所说的有些对错可以放在以后,现在还不到那一步,或许……也不到那么糟糕,还有扭转的机会也说不准。”
心软跟口吻,加上超乎常人的聪睿周全,让梁佬明白他在积极补做,心放下之余也无奈笑笑,“你啊,就是总心太善良,再大的伤害,只要对方放下了,你都可以不计较,还会帮其粉饰太平。”
封成瑾笑了笑,“也没那么伟大。”
靠在玻璃窗上,他望着外面的白云道:“只是我也有我的错,而且谁让所有牵扯的人都是她,知道那边的真相她会痛苦,知道我这边的真相她更会痛苦,她都痛苦八年了,我何至于再让她难过?男人护妻护子,首要做的,不就是不让她流泪吗?”
刹那间,电话那端梁佬沉思了一会儿,许久,叹出一声委婉叹息,像是感知了全部人生,掠过了浮生剪影般,道:“是……”
……
卧室内。
顾梓璇丢完垃圾回来,就接到了余薇的电话。
听到了梁二爷住院的消息,顾梓璇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所以,二爷这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余薇听着顾梓璇的揶揄,想着今天才听到的昨夜风声,简直又气又怒,“我说你这女人有没有心!昨夜什么事!居然沈嘉妮,周筱两个一小一大贱人双双在场,你都不给我打个电话!你没有被她们怎样吧?”
想到昨夜散会离开前,她跟沈嘉妮见了面了。
顾梓璇笑了笑,“没怎么样,周筱被气走了,我没任何事,而且基本上现在圈子内都承认我跟封成瑾了,也算是因祸得福,至于沈嘉妮……”
顾梓璇顿了下,唇意好笑,“她似乎跟我们曾经想象的不太一样。”
“什么不一样?”余薇不置可否的“切!”一声,就继续问道:“难不成以前那些让赫启默给她买跑车,当着你的面挑衅你,说怀了孩子,在你住院时候,又去闹你不可开交的小贱人不是她?”
对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