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就早早金盆洗手,入了生意行。我那混账儿子梁仪超也就因此从小干干净净,除了生活环境因他老爹的缘故复杂点,几乎是跟所有正常生意人家的孩子一样长大。”
“梁天佑那个家族可不一样,他们是九十年代初才开始转型,有了我们这些拓路者的成功案例,他们就给自己定位的更高。直接成立集团公司,任命董事,为了避免被大众察觉,他们洗白的更彻底,直接让家族从北方换南方,一边隐姓埋名,给家族一些尚不干净的钱洗白,一边给第二代子女培养文化素养,想直接往豪门冲击。”
封成瑾峰眉这次彻底蹙起了,“豪门?”
“是啊。”梁佬低低一笑,“别觉得好笑,这是社会的必然趋势,不管哪条道,都是为了钱权地位,所以能正经把钱赚了,谁愿意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
面对封成瑾的哑口。
梁佬:“也所以成瑾你知道你要查的是一个怎样的势力了吗?梁天佑他们的势力这些年早就盘根错节的一路朝北方遍布,甚至他跟黑龙江的黑老大还是拜把子的兄弟。他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怕,如今到了第二代,虽然想要极力洗掉上一辈的污泥,可有些脾性是天生环境带出来的,y狠性不比上一代差。尤其你让我查的这个宋平军,他如今可是闲人一个,只给一个人帮忙,那就是梁城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女儿,也是钧盛老总赫启默曾经的女朋友——梁诗曼。”
刹那,懂了全部的厉害关系,跟因果情况。
空气中,封成瑾眉峰蹙的很紧。
良久,在无边的沉默与愤然后。
封成瑾忍不住开始问道:“难道这事赫启默这么多年压根不知道?”
“那倒霉的傻小子?”梁佬笑了,似乎换了个姿势,话筒里能听到沙发压低的声音传来,“这么个祸事如此小几率从天而降劈他头上,他倒霉都倒霉不过来,她母亲被钱财收买,妹妹被挑唆教坏。自己生活都搞不懂,恐怕他还真不知道。而且谈恋爱那会儿撑死就十多岁,就算如今他入了生意行,也做的是正经生意。想知道太难了。”
封成瑾抿唇不说话。
顿了顿,梁佬又道:“但是,事情都到这一步了,现在说他不知道也不可能,这小子挺聪明的。我估摸着……赫启默这小子应该是从他妹妹被人引导沾了‘冰’开始彻底怀疑,一路顺藤摸瓜查到的。他身边的那个秘书也姓梁,是这个北方梁氏里这么多年村子里唯一一家老实人的儿子,应该不知道怎么被他收服后告诉了不少。所以他现在肯定知道,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