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妮愣了下,心底唾骂,却面不敢露,只笑了笑,道:“没有,哪有哪有,赫总是谁啊,那可是……”
话说了一半,看着又缓缓关上门,还“咔”一下从内反锁的赫启默。
沈嘉妮心底更是猛然一震,“你这是干嘛?”
“我记得,晚上有个人说我肾亏吧?”赫启默轻笑,含着周身的冷气。
登时,沈嘉妮心头已经如万马奔腾,想着自己今晚故意的报复,再看着眼前大爷的不爽程度,她牙颤……
而赫启默一边走,一边解开领口的纽扣,待脖颈舒服点了后,行到她面前。
推倒在穿上,他更是嚣张躬身,屈膝点着床,指腹不客气的一把扣起了她的下颚。
冷笑道:“来,说说,我哪里肾亏了?解释解释?”
扑面而来的危险让沈嘉妮心悸,再感受着赫启默那从来周身自带的冷气,高大身材形成的遮天蔽日的阴影,自解开的领口,顺着衬衫缝隙看到的一丝丝撩人的精健胸膛肌肉。
沈嘉妮无法形容此刻自己心底万匹草泥马合唱《黄河大合唱》般英勇赴死的心情。
只谄笑着,小手隔着衬衫拍了拍赫启默的胸口,道:“哎呀,那不是事出有因,想替你解释你为了顾小姐谁都不碰的原因嘛……赫总哪能肾亏,那必须是雄姿英发,宛如周瑜大人,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堪比人中龙凤!”
话虽如此,赫启默的不爽却一点儿也没撤去,“你的意思是,就你这姿色,也算是个小乔?”
这话说的……
姑奶奶特么难道不够?好歹姑奶奶嫩模出身,如今红遍大江南北(虽然是骂名),能差哪儿去?
沈嘉妮差点破口大骂,不过对视着赫启默冷沉的眼,只能讪讪一笑,继续道:“不敢,不敢,我这模样哪能入的了赫总的眼,我撑死算个陪床的,嗯,潜规则,上赶着送上门的那种,放古代撑死算个小妾,放现代也最多算个二奶,登不得大雅之堂,哪能算的上正室小乔?”
对于沈嘉妮满嘴跑火车的能力,赫启默早就习以为常。
对于沈嘉妮这点自知之明,赫启默冷笑了下,也没说话。
顿了顿,见沈嘉妮安分,不管心底服不服气,最起码面子没再嚣张的扑来咬他一口。
赫启默讥讽勾了下唇角,准备起身。
他本身就没想跟她有什么,在酒店睡一张床那是情况制约,诚如她猜测的那般,他是打算晚上住隔壁的。
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