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骨子里却永远纵容别人的男人,就好像赫启默跟余远堔的综合体。
虽然有期望,有尺度,却不似赫启默那般强硬。
尽管也让步,也纵容,但不似余大哥那般的无原则。
顾梓璇忍不住幸福的勾了勾唇角。
一时间,伴随着封成瑾的看报,两人没在交谈。
顾梓璇也将视线落向了窗外的风景。
冬天了,再有十多天就到来的圣诞节,让顾梓璇想起了封成瑾说那天领证的提议,唇角美好的笑意更弯。
只是伴随着行车与时间的推移,顾梓璇觉得改口只是迟早的事情,封成瑾应该等得起,也不介意着几天十天的。
她不想现在改口,只是觉得这样的幸福是另外一个男人用自己的名声换来的,太张扬,她内疚。
却没想到封成瑾完全等不起。
不但等不起。
对先前的事情更是用身体力行告知了什么叫“耿耿于怀。”
看着窗外的越走越城郊的地界,她转头:“我们现在去哪?”
封成瑾就从报纸后倏忽抬起了眸子。
那双比宝石还要曜黑的色泽很撩人。
轻轻一笑间,他道:“去见个比你‘老老公’,‘老太太’更老的家伙……”
嗯?
顾梓璇怔愣。
封成瑾放下报纸,“我爷爷,‘已老死’。”
顾梓璇:“……”
……
另一边。
南方第四医院。
此刻也在抽唇的,还有那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的余薇。
想笑,看看梁仪超那模样又无语至极。
想无语,望望那状态,又有些憋不住。
最后,实在不知道怎么做什么表情才好,余薇似无奈,似惆怅般睨了梁仪超一记。
拉开诊疗室的门,走了出去。
担架床上。
梁二爷疼的后脊梁骨都在冒汗。
邱铭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在梁仪超的屁股上按来按去,“这里疼吗?”
“疼。”
“这里呢?”
“疼。”
“这里呢?”
“嗷!”
伴随着一声撕裂的喊,李偲等几位跟来的少爷都忍不住一个激灵,想笑也不敢笑,集体正经表情,关切看来,“二爷,怎么样?”
“滚!”所有气质形象全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