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于赫启默来说,谁都可以,唯独封成瑾不行?
……
第五天,顾梓璇因公事被封成瑾叫到封易大厦。
进办公室,看着正靠在窗边皮椅中打电话的男人,她不受控制的心情触动,敛了敛眸光。
封成瑾正一身墨蓝色西装,配着白衬衫,单手托着电话,自上而下,俊朗到无与伦比,他靠在皮椅中交谈。
“人力资源部的人事变动方案我看了,没什么意见,就按照调整弄吧。顺道把季股分红尽快落实……”
看到顾梓璇,他愣了下,拿唇语笑着道了句,‘等等。’
就继续偏头吩咐事情。
顾梓璇等了大概2分钟,等封成瑾把事情全部吩咐完,然后点完挂电话,才抬起眸光。
封成瑾也抬起了瞳眸,秋日的晨光下,他看来的第一眼,笑意就很暖。
自上而下看了看顾梓璇,他从旁边抽屉里掏出一个盒子,就走向了顾梓璇面前,然后指了指沙发区,低浅道了句,“过来。”
就率先走向了沙发。
落座,他并没有靠近她的沙发位置,而是选了一节单人沙发坐着,然后将手中的盒子沿着桌面推给了她。
“出差几天,所以没有联系你,给你带了个礼物,看看。”封成瑾在笑,笑意很暖,撩人心魄。
顾梓璇心底一颤,打开。
迎目所及,是bulgari的金色蛇形腕表,serpenti系列。
她一年在杂志中前看过它,以当时的汇率来算,这款表在瑞士也要售价约23万rb,而封成瑾给的这一款,除了本身的镀金,近乎全镶钻,看的出已经是顶配中的顶配,价格应该更高。
睫毛微微一动,她看着他,没说话。
封成瑾盯着她的表情,偏头,“怎么?不喜欢?”
顾梓璇摇头,“也没有不喜欢,只是你送我这么贵的东西干嘛。”
顾梓璇本想拒绝,毕竟太贵重,而且这几日余大哥的事情让她的心情没那么好,不太想跟封成瑾太熟络。
谁料指尖还没动,封成瑾唇角倏忽一勾,当下也不管那么多,径直从表盒内取出来,拉过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就戴了上去。
封成瑾的霸道从来都是来的猝不及防的。
心微微一颤,金色蛇形的腕表缠上手腕时,顾梓璇垂眸。
倒没有过多看手表,而是扫了一眼色泽,就顺着手腕,扫向了封成瑾将她手握在掌心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