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毕竟顾梓璇将他藏了一晚上……她的那些心不甘,情不愿,他无语紧挽了眉心。
……
封成瑾沐浴的很快,差不多有20分钟就出来了。
没有睡衣跟可以换洗的男性衣服,他只能将就的将本身的裤子穿上。
衬衣却实在是不想穿了,毕竟睡觉不舒服。
他就搭着浴巾,一边赤脚踩着红柚木地板往出来走,一边抬手揉着湿漉漉的发丝。
热气在他的皮肤上喷上一股别样的色泽,有些来不及擦干的水珠沿着胸肌线下滑的时候,从没见过男人这么出浴的顾梓璇,真的是一瞬间要被看的鼻血都快流出。
更别说他抬手的姿势矜贵又优雅,举手投足都吸引的女人芳心乱颤。
这死男人撩她,这死男人又撩她!
这死男人肯定是撩她!
红透着脸,她压着心底砰砰乱撞的小鹿,努力别脸不看。
曾经因为外形跟感觉看上了一个赫启默,她努力让自己不沉浸在第二个“赫启默”中。
封成瑾抬眸,却想问她习惯睡哪边的时候,就看到了顾梓璇背身不理他的状态。
峰眉狠狠一蹙,他道:“你不去洗?”
“不去!我等过会儿送你走!”
坚决让封成瑾当下冷唇紧抿,当下,也懒得再跟她说什么,浴巾两擦头发,感觉指尖已经半干,又将身上滴落的水珠捻拭干净,浴巾往床头柜上随手一扔,他就拉过被子,睡躺在了床的一侧。
顾梓璇刹那想打人的心思都有。
可是当名媛这么多年没打过人,封成瑾的身材又这么高挑,她的记者都打成那样,她能打得过?
顾梓璇不确定这项可能性。
一边,侧身睡在床内的封成瑾也冷气弥漫着。
试问,自己的老婆看得见摸不着,本身丢失八年就不说了,好不容易再次缘分相遇,却还中间多夹出了一个余远堔。
不知为何,透过顾梓璇对他的态度,加上这八年发生的纷纷扰扰的事情,他有种很浓烈的感觉。
这一次,恐怕比上一次,还要难得到她。
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为爱情献身的小姑娘。
她要的是家庭跟安定,他……恐怕真的不一定比余远堔会让她更愿意……
封成瑾闭眼,安静沉睡的姿态没有半分要做什么模样。
颀长的身形盖着被子,露出的线条让人除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