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
伴随着一记猛推,与赫启默骤然坐直的身子,赫启默一把将梁诗曼从床沿上推了下去。
颤抖的指尖其实代表了他心底全部的愤怒,他很想扇一巴掌,因为对方的碎嘴。
但是看着对方是女人,他不能……
可重重跌落床下的梁诗曼却彻底湿润红了眼眶,隐忍着疼,她带着不置信,差点没维持住原本的优雅,道:“你推我?你从小到大谈恋爱八年,直到分手都没有推过我。”
“是,所以把你惯坏了,对吗?”摘掉氧气面罩,赫启默坐直的身子颀长冷峻,透着阵阵逼寒。
也许时间的淬炼终究让这个男人在28岁这个年纪多了一些复杂与气质。
导致居高临下坐着的时候,那种睥睨,又冷鸷逼人的气场令任何人看到都会胆寒,征服。
以至于梁诗曼实在不明白,自己当初是为什么会觉得他没有前途……
赫启默冷颤着眼,也带着一丝激动,“梁诗曼!我跟顾梓璇过的怎么样,跟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也是这样,我跟她是分是和,都不会娶你,至于她……”
赫启默想着那夜顾梓璇哭吼着的话,攥了攥拳心,道:“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所以我不怪她。”
梁诗曼:“……”
一分钟后,赫启默躺回去,闭眼道:“你走吧。”
梁诗曼噙泪,顿了顿,飞快的起身走出去,关门的刹那,看着那躺着的男人,想着曾经他对自己好的一幕幕镜头,什么不甘在眼底弥漫。
再想着昔日看到赫启默放弃学位,只身回来的时候,愤怒的她追到了美国,想要去叱问顾梓璇,顾家不是又有权又有钱吗?为什么不能让赫启默安安心心先攻读完学业。
却在医院里,看到了失明的顾梓璇对着另外一个男人亲昵撒娇的画面。
那个男人实在太帅,帅的让她更加不甘,不明白顾梓璇已经有赫启默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劈腿。而且能劈到这么好的男人。
不像她,家里给介绍的,虽然家产丰厚,但是自从结婚,就出轨不断,还滥赌。
直到走近,发觉那个男人的身材简直酷似,而且……顾梓璇居然对着那个男人叫赫启默。
那个男人似乎也是无心,看到顾梓璇的粘人,既在偷笑,也是无奈。
甚至面对顾梓璇仰头索吻的动作,会神情一敛,避开。
但怎么也架不住顾梓璇的更加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