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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余远堔关上房门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轻靠着走廊墙壁站着,旁边,是一幅艺术少女的炭画。
芭蕾舞的姿态画出了矜持,画出了高雅,也画出了踮起脚尖的倔强。
炭画的旁边,又是一盆室内吊篮,欣欣向荣的翠绿让芭蕾少女的人生似乎都在充斥着希望。
这是顾梓璇当时喜欢这件卧室的原因。
只是,要求从来很简单的她,似乎从来没有得到过她想要的安静平和的生活。
点燃一根烟,他放在唇边。
其实,他知道他对顾梓璇越好,依照她的性子,她可能越不肯拉他一起下水。
甚至是宁可不离婚,也不想让任何人为了她背负骂名。
只是,想想她的处境。
不离婚,势必会遭遇赫家人的不断白眼。离了,她又会经历她人生最黑暗的骂名洗礼。哪怕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真的不想坚持这段婚姻了,一样会被这个圈子骂成荡妇……
来去她都会受伤,想想未来的日子。
反正,她不离,他认了。
她离,他心疼,所以他护定了!
……
夜间,吃完余远堔煲的虾粥,以及做得七八道小菜,肠胃饭饱的顾梓璇陪着幼萱在沙发上做游戏。
直到电话铃响起,她拿手,接过。
看到来电名字的那一刻,她眼神狠狠垂下。
瞬间沉凉的眸色让余幼萱眨巴着大眼睛,有些好奇。
为了不让她们都引起怀疑,顾梓璇笑着摸了摸幼萱的脑袋,拿着电话,走向了阳台。
接通。
听到赫启默声音的那个刹那,她声音更凉,“什么事?”
“能下来一趟吗?”
垂眸,顺着楼顶,看着底下停着的炫黑色迈巴赫,隐约间,似乎能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
凉凉笑了,顾梓璇摇摇头,“不能。”
平静的话让楼底下的赫启默眼神中戛然一痛,抬眸,看着楼顶亮灯的轮廓,他隐忍了忍情绪,缓缓道:“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也怪我,一句话也不想跟我说,可是我想跟你说点事,就10分钟,你下来一趟。”
赫启默的声音很平静,似乎认识十年以来,她从未听过这么平静的声音。
一瞬间,顾梓璇红了眼眶。
从平静,到湿润,似乎也不过三秒钟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短时间内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