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秦诺开始看到鸭舌帽男人被揍，手心还有些痒痒的也想上去打两下，最后，看着看着，忍不住唇角挑了下，别开脸，有点不忍直视。

再到后来，就有种冲动想去喊邱铭衍过来一趟，看看要不要紧急救护了。

……

封成瑾是什么时候停手的不知道，只知道松手时，连封成瑾手背的骨关节都泛红，露出丝丝红印。

地上，鸭舌帽男人几乎已经遍体鳞伤，躺在地上不能动不说，咳咳的剧烈咳嗽中，似乎连喘气都有了问题。

封成瑾直立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睥睨了一眼。

“有意见没有？”

“没，没……有。”鸭舌帽男人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

气息微弱间，更多的是眼神的颤栗，生怕一句话答不好，封成瑾真做出什么废胳膊，废腿的事情。

社会差距还存在，这种打架斗殴撑死在警察那落个暂缓拘留，经济赔偿，上升不到刑事案件。

更何况以封成瑾的地位，能不能进一趟警察局都说不准。

见他识相，封成瑾冷笑了下，将支票跟钢笔从上衣口袋取出，签了个数字，放在了鸭舌帽男人的胸口。

“自己买个教训，在榕城，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惹自己掂量掂量。当然，你要是嘴巴学不会紧闭，再说出去什么不该说的，这一次只是你个人，下一次……”

封成瑾唇角邪魅一勾，“……就是你们整个报社。”

说罢，封成瑾就整了下衣襟，转身离开，顺道冲着秦诺吩咐道：“找医生来给他看，要是不老实就当着医生面再揍一顿！”

冷声吓的鸭舌帽男人不置信同时，更是心头一悸。

秦诺又尴尬，又想笑，毕竟当着一群骨科医生面揍人，医生排着队等着救援的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不过看着他那发起狠来无人敢招惹的总裁，秦诺还是正色，点了头，“好。”

封成瑾离开，秦诺跟在身后问，“这稿件跟相机怎么处理？”

“暂留，如果他日后要反咬，就当证据去丢法院，我倒看看这么信口雌黄的记者，打完官司哪家报社敢用！”

“是！”

两道人影彻底离开，秦诺好像去喊医生了，封成瑾拐向哪边不知道。

鸭舌帽男人躺在地上，疼的全身都在冒汗，胸口的支票数额，比他接着一单开的天价稿费还要高出7倍之多，可是……身体毁了，这种刻骨铭心的疼让他明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