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在屋顶花台喝着下午茶,旁边,是周惠美种的各种各样的花卉,高贵的紫罗兰,清雅的铃兰花,清新的百合……
当然,如果不是集中展览般摆在一起,还用最中式的雕花青瓷盆装着,应该是很有格调的风景。
周惠美蹙了蹙眉头,十分不解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去找你哥告状了?”
“我都这样了,你看我哥说过半句关心我的话吗?”赫晓琪的笑意很“凄凉”。
周惠美看着,心底又一阵恨戾,蜷了蜷涂满蔻丹色的指甲,恶狠狠道:“是!他现在心底就只有那贱人,压根没有他自己的亲妈,亲妹妹!我真的是……我周惠美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了,这辈子娶这么个狐狸精的儿媳妇进家门!事业事业,这些年没有周区长家千金助益多,感情感情,也没公司那二线小明星沈嘉妮有眼色!真不知道他八年前瞒着全家人在美国跟那贱人结婚干吗!简直一路的衰货色,要没这女人挡着,指不定我家启默现在事业做的更好!”
周惠美说的气愤,赫晓琪也是心底隐隐颤抖,指尖微微在裙摆间蜷缩时,她幽幽抬起了眸光,“所以,妈,你即便再去告状,也于事无补,她嫁进我们家什么都没做,哥哥还喜欢她,什么也不会听我们的,即便你做出了让步,你看,你都大度到打算跟她和平相处,给她机会让她生孩子了,她依然不领情,还让你走。”
想到那,周惠美心底更是一阵气愠的翻江倒海。
“呸,什么大家闺秀,也太给脸不要脸了!”
“所以,我们别给自己自讨没趣,算了吧。”赫晓琪说完,含泪的起身离开。
周惠美看着那萧条的背影,想着女儿自从被玷污,大改的性子,简直心疼的一波连一波,顿了顿,心底那挣扎了两天强忍的不甘终于还是冒了出来。
拿起电话,她冷声悠悠的冲着电话那端道:“安琪,去约一约沈嘉妮小姐。”
“太太,有什么事吗?”那端,佣人安琪声音有点不安忐忑。
周惠美冷扬声调,“让你约你就约,怎么?我儿子把你们工资又划到公司拨付,就是允许你们来监督我了?安琪,钱虽然是公司走财务发,但是留谁,还是我说了算吧?”
安琪一愣,飞快低垂了声音,“太太,我不敢,我立刻给您约。”
“哼。”周惠美一声冷哼,挂断电话,靠在金铜藤椅上,一身雍容的绿翡翠戒指,耳环,衬的她高盘的发型更眉眼幽冷。
想着顾梓璇的不知好歹,再想着这段时间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