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则性极强,对待人事有自己的标准,或许你认为一次年少冲动又错过的爱情挺重要,但是对她来说,家庭理念更重要。”
封成瑾眸光敛了敛,不说话。
余远堔继续道:“你去挑破了,她更大的可能性是觉得错过就错过,反而是执着放下了,跟那个人好好过日子。”
封成瑾:“……”
“你不去挑破,你对她而言,就始终是个陌生人,她不会喜欢你,她的原则跟底线不会纵容自己对你动心。”
封成瑾:“……”
“所以,你自己也看的很明白,你也不敢去赌,拿你埋藏心底的感情去赌她一次义无反顾,才会希望拿我来搅局,尽快促使她离婚,只有她离婚了,你才有机会正大光明的追她。”
顿了顿,迎着封成瑾的平静外表,余远堔讥讽一笑,“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你去做嫁衣呢?所以,这两年,我能争取就争取,不能争取,就等。我有女儿,没人会催着我急找。不过你不一样,如今已经9月了,你年底前还不能将婚事定下,过了年你的婚事压力将更大,封成瑾,恕我提醒你,封氏二老已经给你下了最后通牒了吧?”
想着半个月前父母的话,以及当初自己考虑到确实不能拖了,从而答应的祁小姐的相亲见面。
封成瑾冷眯了眯瞳,“余总对榕城的大小事情知道的可真清楚。”
“业务需要,交际面广,偶有关心,封总不必介意。”余远堔收起表情时,已经是第十杆粉球进洞。
转了个圈,余远堔准备打第十一个,倾身时,却褐瞳突然幽幽半敛。
轻轻勾唇。
微顿,第十一杆红球,滑了……
冲着封成瑾晃了晃球杆,余远堔转回身子,笑意慵懒,“所以,封总现在肯让余某见识见识了吗?”
封成瑾落眸。
扫了眼台面的局势。
余远堔打了10杆红球,10杆粉球,粉球在斯/诺克规则里,前期是打进要拿出来的,也就代表着台面如今只剩下12颗球,余远堔拿到了70分,台面剩下的最高理论分只有67分。
余远堔已经赢了。
明白了余远堔的意图与挑衅。
封成瑾唇角缓缓勾起时,举着杆子,从懒靠休息桌沿起身,一步步朝台球案走去,“其实试一试,也行。”
雍容的态度,如帝王般睥睨万物的高冷,让整个场面围观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气势是那么浓烈,颤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