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警察审讯被抓的几个人那凌冽的态度,“there/is/no/one/else?”
他走到身边,没有说过一句责备的话,只是将她拉起来,上下看过伤口后,哑着疲惫的声音道了句,“你玩消失最起码找个熟悉的人呆一起,社会这么乱,单身女孩子在外面任何危险都有可能发生,没事吧?”
那时,落在她心上的,除了他的话,还有她摸到的他左臂血迹斑斑的伤口。
此刻,时隔八年,她隔着西装布料,摸着此刻他左臂上依然存在的疤痕,她的心底像是被什么尖刀狠狠剜过,然后用筛子一寸寸剥离血肉,将曾经全部一笔勾销,疼到无法呼吸。
顾梓璇忍着眼泪,不说话。
余远堔看着,忍不住五指紧攥,冷怒了声线,“你就不能轻点吗!”
赫启默轻笑,讽刺间,更是像宣誓主权一把不留情的将顾梓璇禁锢在怀中,“我轻不轻,那也是我太太,跟余总有什么关系?”
“你!”余远堔冷瞳,哑口。
赫启默冷笑,扫视了一圈小区,对视到那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后,更讽刺的点着头,“金屋藏娇,可以!只是余总,你也是社会上的人,有头有脸有身份,就算我不说什么,纵容你们去做,你能做出这种觊觎有夫之妇的事情吗?余氏还不打算上这种花边新闻吧?”
余远堔颤抖着眼,错愕于赫启默这般只看到一幕,就对顾梓璇人品的怀疑。
但这落在赫启默眼中,就变成了被揭穿后哑口无言的默认。
心冷寒又凄凉一笑,他忍着心底所有的怒火,一把将顾梓璇拽走。
顾梓璇脚步痛到的颠簸,脸色煞白。
但赫启默并没有发觉,只当那一下下拖拽的不顺畅,是她不想走的意图。
心底,浓烈的怒火更胜,他拽她的步伐更快到让她踉跄,最后,径直将她拦腰一架。
打开门,不留一丝情面的将她甩在了后座上。
粗暴令余远堔想到了顾梓璇脸上那狠狠的一巴掌,心狠狠一颤,当下,也顾不得齐悦那错愕又诧异的,“总裁,去不的。”
就飞快朝奥迪车愤然而走。
奥迪车后座上,赫启默坐上车,飞快的解开领带。
对于发生的这样让他愤怒又荒唐的一幕,
他是想立刻走人的。
但顾梓璇的沉默,好似隐隐传出的抽泣,车外,余远堔愤然又凌冽走来的步伐,彻底点燃了他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