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满的,是真的对封成瑾的感谢,还有对实在不忍心再麻烦他的不好意思。
余远堔松了一口气,看向封成瑾时,唇角冷挑出一抹轻讽。
封成瑾并不买账,眼神凉凉的。
无视掉余远堔的眸光,单臂支着下巴,慵懒坐在沙发中的姿态亦如帝王睥睨。
他没有太多的表情,只在最后,问道:“你的意思是,后天的德累斯顿国立交响乐团音乐会也不听了?”
什么?
想起来还有这档子事,顾梓璇脸色明显僵了下。
很快,踌躇让余远堔明白了什么,一些凌厉缓缓被温和代替的时候,他有些心疼的看着她那可能被赫家打伤的脸,有些依稀能猜到封成瑾这么做的原因。
肩膀松缓,他看着她,道:“很想去听?”
顾梓璇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毕竟能遇到的机会太少。
她不说话,余远堔却全部明白,低叹一口气,道:“那就呆在医院,不过后天听完音乐会,你得跟我回去。”
小顿,他补充了一句,“薇薇什么都告诉我了,她很担心你。”
想起余薇,顾梓璇心底那些遗忘好几天的事情,又侵入脑海,什么难过在弥漫的同时,也什么心暖在滋生。
点点头,她道:“好。”
一场争夺终于落下帷幕。
姜媛跟秦诺双双唇角一抽,从这场不动声色,比商战还要激烈的强大气场中喘息回来。
太可怕了,难道昔日高层谈判,都是这么步步紧逼,针锋相对?
但对于封成瑾来说,他知道商谈谈到这种程度,绝对不代表结束。
所以他眉色如常,慵懒等待。
果不其然,余远堔在安抚好顾梓璇后,便将眸光落在了他身上。
轻笑,余远堔的笑意从来温雅,只是也含着商人那如锋刃般破人心坎的锐利。
“那么封先生,不知道您那有没有多余的票,给我也劳烦订上?”
封成瑾低笑,“余先生开了那么大的风投公司,给多少企业完成了融资上市,区区一张票还需要我?”
“术业有专攻,我一贯对生活中的事情不太上心,倒是封先生的‘神通广大’我觉得需要见识见识,怎么,一张票有困难吗?”
咬重的‘神通广大’别有深意。
封成瑾轻哧,更明白,没有说话,只在顿了顿后,冲着秦诺抬了抬指尖。
秦诺回神,反应过来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