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
将那画卷一点点叠好,他把那画卷重新交到她手里,手上的力道不轻,传达出了他的小情绪,却没有弄疼她。
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夜疏离没有再看那画一眼。
容兮无辜的眨眼:“怎么样,是你吗?”
夜疏离脸色一黑,他又不瞎,当然看的出来这画不是他,泥人也不是他,可是怎么就这么不甘心呢?!
“对吧,不是吧。所以说,做人不能太自恋呐,对吧,亲爱的。”
容兮笑眯眯的捏了捏夜疏离的手臂,唤回了男人的注意力。
虽然觉得自己这么刺激自家男人有点不道德,但是看着他吃瘪不甘心的样子,她却觉得有趣。
让他平时总是逗她,遭报应了吧,哼哼!
容兮本来以为男人安静一会儿,这茬也就过去了,却没有想到从夜疏离看到那泥人之后变缠着她把没有捏完的泥人放一边,说什么她第一次捏的男性泥人应该是他。
“有没有搞错,你以为本宫是专业捏泥人的~才不要,要捏你自己捏去,那土可粘稠了,我刚才洗了好久才洗干净。你自己洁癖,我还洁癖呢,不管,不捏。”
“不管,我想要。”
夜疏离哪里甘心,那泥人就像是对他的挑衅,他还以为这礼肯定是送给她的,所以一路上期待了蛮久的,却没有想到是给岳父的。
这岳父看上去就不好对付,还没有出现就抢了他家小女人的注意力,他如何能忍?
“什么啊,我也要。”转悠了一圈回来的逆凰一听见夜疏离对着容兮说想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觉得是好东西,立马跟风说了一句想要。
夜疏离立马炸毛,瞥了一眼逆凰:“你要?你要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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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兮听见夜疏离爆粗口,没有忍住,笑的发颤。
这男人有多傲娇她是知道的,基本上她骂一句脏话他都要矫正个半天。
属于那种天生贵族气质和贵族礼仪渗透到骨子里的那种男人。
就算是他总是挑逗她,暗示她,做些让人脸红心惊的事情,但是哪怕在床地之间的嬉笑打闹,也是雅痞却不粗俗。
可如今,他竟然又一次破功,骂了污言秽语。
不知道受她影响变得潇洒不羁了,还是真的被气的一瞬间失了理智。
容兮笑了,逆凰可没有,看着炸毛的夜疏离,他有点难以接受,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冷漠不理人的西凉太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