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她难道躲不起吗?
一句固执不知道是不是触及到福爵的暗伤,一直玩世不恭没个正经的他也逐渐安静下来。
明明知道说的不是自己,可是偏偏整个人都为之一颤,他对溶月,也是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想不明白,他堂堂暗夜阁阁主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要喜欢上一个冷的要死,一点都不在意他的女人?
既然不喜欢,他放弃就是了,为什么还是犯贱的总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福爵发呆的时候,容兮一脚踹了过去,大概踹人这事情会过瘾,容兮踹了一脚发现脚感还不错,又轻轻的踹了一脚。
好想念以前惩罚兵崽子练功时候,一脚踹一个的豪情壮志。
……
“前面贴的那个红字报是什么?”容兮瞥了一眼那大红字标榜的内容。
贴在百年老书店旁边的,却是一则批评通报?
福爵道:“奥,这个啊。听说是太学的一位夫子,叫做梅夫子吧。他教导的一位学子上青楼红馆吟诗作对,多喝了几杯酒犯了事,把一位权贵的儿子打的断了肋骨。
本来已经被送到牢里,但是因为他太优秀了,政治前途一片光明,有几篇有建树性的文章得到了文官们的的赏识,再加上梅夫子替他求情,所以此人被无罪释放。但是活罪可逃,责罚难免,这篇大红字,是他亲自写的,有悔过自己太冲动的意思。”
容兮笑,在阶级社会,法规是平等的,但是人有三六九等。
知识改变命运啊。
无论是在哪里朝代,哪个领域,奇才怪才总是存在的。
“这事做得还是有些出格,那位学子可有道歉?”
福爵点头:“恩,不打不相识,据说两个人后来还称兄道弟来着。那位权贵之子貌似被这么一打,反倒是醒悟了,虚心向学。和打人者成为了故交好友。”
容兮淡漠的扫了一眼,眼底含着些许玩味。
云曦读书厉害的人才,大部分都很乖。
但是貌似,西凉并不是这样,越是有才华的人,越是有个性。
当然,这种个性是在建立在有资本,有学术见底,不触犯道德边缘的情况下。
很多超级天才,根本不是正常人。
包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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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爵走着走着,看着路边的小玩意,想起了溶月,若有所思的发着呆。
容兮走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后面

